马儿吃痛,嗖一声窜了出去。
“他穿的似是王爷的衣衫?”
那个守卫问另一个守卫道,“可他并不是汉王爷啊?”
“汉王爷不是双目失明,双腿瘫痪了吗?”
另一个守卫道。
“弯月,我们出了宫了!真是太好了!”
杨玉棠从车里探出了头来,有些高兴地道。她马上就可以见到她的长雅哥了。
“哎呀,糟糕!”
蔡弯月却是惊慌地低呼一声。
“怎么了?”
杨玉棠皱紧了秀眉。
“你说我这个笨脑子,怎么穿着汉王爷的衣衫出来了呢!这下可好,八成是要露陷了!”
蔡弯月这边刚一说完,在她们的身后就响起了阵阵马蹄声。
杨玉棠回头一看,大惊失色:“那不是宫里的侍卫队吗?”
“妈蛋,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棠公主?”
都是她这身杨谅的衣服惹的祸!
“逃啊,去找李长雅!”
杨玉棠想也没想地道。她现在只想见李长雅,别的什么也不想。
“好,逃!”
蔡弯月咬了咬牙道。她没有把握能逃过侍卫队的追捕,本来是想劝杨玉棠回去的。但既然杨玉棠非要见李长雅不可,那她就豁出去了!逃吧!
“驾!”
她大喝一声,朝马儿猛抽了两鞭。
后面的侍卫队见她们想逃,也加快了追捕的速度。
“弯月,弯月!我们该往哪里逃啊!”
杨玉棠一边回头盯着追捕来的侍卫,一边紧张地问蔡弯月道。
“我也不知道啊!只有先甩掉他们再说了!”
蔡弯月使劲地朝马儿抽着鞭子,马儿跑的很快,她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颠出来了。
“哎呀!不好!”
突然蔡弯月惊叫了一声。
她不识路,加上天色已黑,她糊里糊涂地抽着马狂奔,借着白色的雪光才发现,前面不远处就是悬崖。
“天哪!”
杨玉棠一脸惊慌地捂住了嘴巴,她还没有见到李长雅,不想就这么摔下悬崖,粉身碎骨而死!
“棠公主,快跳车!”
蔡弯月果断地拉着杨玉棠跳下了马车,滚下了山坡。
马车失控地跌向了悬崖。
因为隔的比较远,天色已晚,后面追来的侍卫并未瞧见蔡弯月和杨玉棠跳下马车。只看见马车滚下了悬崖。
但他们还是在悬崖附近搜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她们的身影。
蔡弯月驾着马车没走多久,玄武门的守卫发现不对劲之后,马上跟守卫首领报告。
这件事便传到了大兴殿中。
杨谅听说有人拿了他的腰牌出宫,很是吃惊。
杨坚便让把玄武门的守卫唤来问话。
守卫描述了蔡弯月的长相,殿中的众人便都知道了是蔡弯月私自出宫了。
这让杨谅惊慌不已,她为什么要偷偷地出宫呢!难道,是为了逃婚?
搞不好是守卫说的那个人并不是蔡弯月呢!
为此,杨谅还让小虫子去西膳房瞧一瞧,看蔡弯月是不是在她的房中歇息。
小虫子回来之后告诉他,西膳房的人说,蔡弯月自从早上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回去过。
而后,杨玉棠也被发现不见了。
杨坚命人在后宫大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蔡弯月和杨玉棠。
有太监上报,说是有见一男一女从新雅轩离开。
“这个蔡弯月好大的胆子!竟敢拐骗棠儿!”
独孤皇后气愤至极,聪明的她自然猜到,有可能是杨玉棠求蔡弯月带她出宫的。但她当然要把罪名坐在蔡弯月的身上。
“来人哪,速速去把宫婢蔡弯月擒来!把她直接押进慎刑司,好好地拷问拷问!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拐骗棠公主!”
杨坚也发怒了,蔡弯月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把杨玉棠带走,她还把他当作一国之君吗!他天子之威何在呀!
杨谅一听擒住蔡弯月之后要把她送进慎刑司,竟然吓的直接趴倒在地,苦求杨坚和独孤皇后:“父皇、母后息怒,儿臣认为,弯月并无拐骗八妹之嫌。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儿臣自从失明、瘫痪以来,弯月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儿臣,从无半句怨言!她真的是一个心地极其善良的女子!她是儿臣的准娘子,如果她有什么过错,儿臣有这个责任替她受过!”
“还请父皇、母后明察,切莫冤枉了弯月!切不可送她进慎刑司啊!”
“谅儿,你……”
独孤皇后真是又气又恼,“你们几个还在那里愣着作什么,还不快把汉王爷扶起!”
她冲着小虫子那几个太监吼道。
小虫子正要扶起杨谅,他却厉声阻止了:“谁也不要碰我!父皇、母后若是不答应儿臣,儿臣就一辈子不起来!”
地上那么凉,他就这样趴在地上,会生病的!
独孤皇后长叹一声,杨谅身上的余毒未清,她怎忍心见他病上加病呢!
她用胳膊捅了捅杨坚。
杨坚会意,知道她要妥协。虽然他很不想放过蔡弯月,但眼下还是先把杨谅哄起再说吧:“朕答应你不送蔡弯月去慎刑司便是!你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