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硕抬起头来看着她点了点头:“下官自认做任何事都无愧于心!如果不是下官动的手脚,那就有可能是别人所做!”
“蝶秀,那张赵太医开的方子呢?”
元芷唤来了蝶秀,脸色严肃地问她道。
“在奴婢的兜里!”
蝶秀赶紧拿出了那张药方。并解释道,“小姐在撞伤之前,奴婢正要去太医院抓药,所以就揣了这张药方!”
元芷没有理她,而是把药方递给了赵硕:“赵太医快看!是否有人在这张方子上动了手脚?”
赵硕拿过方子一看,上面有高太医批过的字。每个宫人去抓药之前,都必须要高太医验过方子才可以。
“果然有问题!”
赵硕仔细地研究了一下方子说道。
“什么问题?”
元芷急急地问道。
“太子妃请看!”
赵硕这才找了个机会站了起来,拿着方子指给元芷看,“下官这里写着的是,忘忧香三日的量,但这‘三’后面却多了一个‘十’字!”
“但这个‘十’字不是已经被圈掉了吗?”
元芷不解地问道。
“太子妃请仔细看,这个圈的墨迹与别处的不同。定是才添上去的!下官猜测,定是昨日蝶秀去抓药的时候,有人悄悄地圈掉了这个‘十’字!”
对于赵硕的这一翻解释。元芷还是不太懂,这个“十”到底有什么意思呢?状台乒扛。
“这个‘十’字并不是下官所写,而是有人故意加上去的!”
赵硕接着解释道,“忘忧香这味药,安神、止痛的功效极好,但久用之后会成瘾,所以下官只开了三日的量。但却有不安好心之人悄悄地改成了三十日的量!这……已足让太子妃成瘾!”
“那太子妃近日来的表现就可以解释了,太子妃不是身子上的毛病,而是……香瘾犯了!”
“什么,香瘾!”
元芷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居然莫名其妙地染上香瘾了!
忘忧香的香瘾。她是知道的。她就听自己的母亲说过,从前母亲的母家就有一个远房亲戚染上了这种香瘾,每日里躲在房中吸食忘忧香,日渐消瘦,形容枯槁,最后死的时候,只剩下了一把骨头架子。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害本宫!本宫与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元芷紧咬着下唇,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的起伏着。
“请问蝶秀姑娘,这药方还有其他的人碰吗?”
赵硕先问蝶秀道。
蝶秀有些紧张地答道:“每日除了给高太医批示,还有让抓药的太医看方抓药,再没有其他的人碰过这张方子!”
她说完之后,赵硕瞧了她一眼,又看了一下元芷,元芷会意便让蝶秀退下了。
“依下官看来,动手脚之人。除了高太医,没有第二个人!”
等蝶秀出去,赵硕决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