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秀委屈的直想哭:“小姐,你……”
“装作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作什么!想勾搭谁呢!狐媚样!”
元芷见蝶秀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就一肚子火,一急一气,一巴掌就甩给了蝶秀。
蝶秀跟元芷这么久,虽然她有时会发脾气。但却从来没有打过她,而今天,不是她的错,不关她的事,她家小姐却打了她!
心里头真的是好伤心,好难过!
蝶秀一只手捂着被打的脸,垂着头,紧咬着唇,不吭一声。
“滚,都给本宫滚!”
元芷怒吼着,把桌上的杯盏也摔了个稀巴烂。
蝶秀捂着脸小跑着出去了。
她跑到外面,蹲在一边的墙角抽泣着。
正值午膳时间,院中没有什么人,只有青梦还在挥舞着大扫帚扫着院子。
上次的事后,青梦已经被禁止进入元芷的屋里了,也就是说,她不再是元芷的贴身宫女,而是一个普通的粗使宫女,做着常平殿中最脏,最累,最重的活。
她看着不停地抽泣着的蝶秀,满是伤痕的脸抽了抽。
被元芷和蝶秀毒打后,元芷不准她治脸上的伤,她那满是伤的脸就留下了疤痕,难看至极。还有她的下面,因为没有彻底的治愈好,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疼痛难忍。
蝶秀哭够了抬起头来,便看见了在扫地的青梦。
一想到她脸上的伤有一半是她造成的,蝶秀就一阵阵的心虚。
她和青梦本来关系很好的,可因为上次那件事,她们却形同路人了。
看着她脸上丑陋的伤疤,蝶秀在心中暗骂她愚蠢,怎么可以在大白天的勾、搭太子爷呢?这种事,自然是要偷偷地来了。
因为午膳蔡弯月没有给杨谅送去,晚膳的时候,杨谅派人来说,必须让她亲自送晚膳过去,否则后果自负。
蔡弯月在心里笑抽了,这个小屁孩要学他哥哥耍酷,装霸道吗?也……忒嫩了点吧?
但也不能因为人家嫩,就欺负人家吧?
蔡弯月本着公平的原则,乖乖地送晚膳去保和殿。
“本王午膳要吃的披萨,为何到晚膳的时候才送过来?”
她一到,杨谅的脸就臭的跟什么似的,可像他大哥哥了。
还真是一个娘生的呢!
蔡弯月当然不会跟他说,他午膳的披萨已经入了杨勇的腹了。
她可不是那种挑拨离间的小人,不想让兄弟俩生隙。
“不是吧,沈掌膳没有告诉你吗,我在送披萨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食盒翻了,披萨也掉出来脏了。我的膝盖也摔疼了……”
蔡弯月编起瞎话来,脸也不带红的,哄小屁孩而已吗!瞎编就好了呀!
真摔伤假摔伤,他又不会掀开你的衣服查看你的膝盖!
一听她摔疼了膝盖,杨谅果然不再追究什么了,脸也不臭了,关切地问道:“那你的膝盖怎样了?还疼吗?”
“还是有些疼的!但已经没有中午的时候疼了,要不然我也没有办法来给你送晚膳呀!你不知道,刚摔着的时候,整个膝盖都肿了!我还是一瘸一拐地走回去的呢!”
蔡弯月还装作下意识地揉了揉膝盖,眉头还稍稍地皱了皱,像是很疼一般。
“那你怎么还巴巴地送晚膳过来呢!沈掌膳把食盒往这一挌,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呀!我要是知道你摔疼了膝盖,晚膳是绝对不会让你送过来的!”
杨谅又是责怪沈大竹,又是自责的要死。
“什么?沈掌膳她没有告诉你呀?我还特地叮嘱她,一定要把我摔伤的事告诉你呢!”
蔡弯月真是把戏给做足了,她惊讶了一翻,然后又笑嘻嘻地安慰杨谅道:“没事的,没事的,不知者无罪吗!我说呢,你怎么会明知我摔伤了,还让我送膳过来,这不是欺负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