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三队算上……”
三个哨总九个队总陆续表明决心,甘勇当即回了电文,重新制定奔袭路线。
第二天一早,留下十几个伤兵看守中继站,两百余人扛着两门迫击炮,一个便携电台和电池,开始在山路上飞奔。
是真的敞开了脚步飞奔,就连哨探也失去意义——主力和哨探跑得几乎一样快,前队就成了哨探。
因为没有特意避人耳目,这支身披猩红斗篷的部队,很快被沿途村民发现。
一时间吆喝声、打鼓声接连不断。
偶尔还会升起军中才会使用的响箭,那是打过仗的真鞑,向周围村落示警。
甘勇既然下定决心,那就不管不顾,义无反顾地往前冲。
他们的推进速度实在太快了,沿途堡寨根本反应不过来。
间或二三十人,三四十个鞑子挡道,亦没工夫布下陷阱,或者开挖修筑拦路工事,几乎没有防御力。
不少真鞑甚至连甲胄都没来得及批,弓弦都没来得及上,带着几个扛着锄头的包衣,就赶过来了。
甘勇哪看得上这等弱旅,命令前队无须停下集结,照面就开干。
突击队员也足够彪悍,在飞奔中打出排枪,然后挺着刺刀向前突进,打得那些杂鱼哭爹喊娘,尽数逃散。
就这样,突击队在凌晨至晌午的四个时辰里,竟战斗突进八十余里,击溃三股守备军,穿越卜余、柳木甸、板桥等三个寨子,以及七八个小型村落。
正如所料,途中没有遇到任何伏击,仅有数人因中箭负伤。
“畅快……真他娘的……畅快。”
甘勇一直顶在队伍的最前方,八十余里山路,跑得他几近虚脱。
看到古坟寨前聚起两百余人,且其中不乏甲士,终于下令歇息片刻。
“休息一刻钟,重整队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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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突击队休整的时候,谭泰站在赫图阿拉附近的山头,看着陆续升起的烽火浓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口中不住喃喃自语:“太快,太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亲卫也看傻了眼。
两个时辰前,山上哨所看到古坟寨升起烽火,连忙飞马通知城中的谭泰。
谭泰在汲县之战指挥失当,被贬到赫图阿拉守坟,前途十分黯淡。
听说周边有敌情,还想着方圆五百里没有任何敌军,不可能出什么大事。
多半是汉人包衣举事,或者高丽包衣逃跑之类。
本着谨慎的心态,才不情不愿地上山观望。
万万没想到,就在他洗把脸,骑马上山的功夫,甘孤里寨竟也烧起了求救信号,而且是最紧急的那种。
换句话说,从古坟寨知晓有警,到甘孤里寨看到敌人,仅仅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他妈的,他们会飞吗?中间四十余山路,跑马也得一个多时辰吧?
啊?
“大人,现下该怎么办?要不要增援?”
“还用问吗?飞马传令董古、新河两寨,立即尽起精锐,到这边集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