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仍未讨饶,高殷便自作主张,直到白色的亵裤被褪到脚踝,郑令仪才忍不住开口。
“至尊……臣在做事。”
谁先开口便是输家,而皇帝只能胜利,当冲突达到顶峰,她便必然退让,这是注定好的结局。
高殷撩起她的衣摆,洁白的后背遭受重重一拍,它代替主人发出一声呻吟,而后缓缓浮现红印,接着微风一凉,整具身躯都在初春的风华中瑟瑟发抖。
这回轮到高殷沉默了,带着胜利者的蔑视,在郑令仪的身后将其随意摆布,她看不清背后的王者,干脆停了手,仍倔着头。
指尖滑过肌肤,它们从柔软变得坚硬,泛起肉体的涟漪,和主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出卖了她心境的变化,高殷忍不住笑起来。
“至尊……”
“闭嘴,继续做你的事。”
皇帝的声音变得冷漠:“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互不相干。”
恐惧带着颤栗化作快意,在她体内肆意奔腾,令仪原本是想让皇帝哄哄自己,好追上落后于妹妹的进度,可对皇帝性格的判断失误,让她对汉儒太子的印象彻底破碎,露出自己可笑的笨拙心态。
上次自己见他是什么时候?已经是一年多前了,她独守空房,最后至尊离开邺都也没来特意探望,只是在临走前例行公事而已,和她同期入宫的女子被带走了三位,宋黄花和她因为家世的关系留在了邺都,让她们对高殷的记忆变得模糊。
她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到至尊的时候,他是那般……狂野!
“啊!”
郑令仪忍不住感叹,高殷已经入侵,以一种强大无匹的威压迫使她妥协,认清她只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这和她理想中举案齐眉、夫妇和谐的生活不一致。
她张开口,或许是想纠正、抑或是要求饶,但高殷没有给这个机会,遮天蔽日的大手飞来,按在她脑袋上,堵住了她喉中话语。
“谁允许你说话了?”
屈辱顿时遍布郑令仪的脑海,她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对待,自己可是郑氏,五祖之家、齐国的第一甲门,岂能……被这……啊——!!!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眼泪大串大串滑落,虽然她没在操控,但织机能在继续运转,不断穿凿着丝线,发出了单调而固执的咯吱声。
一瞬间,令仪又感到无比委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妹妹暗算自己,抢走了属于她的良娣之位,那个孩子更应该是自己的,她有的宠爱和地位,都应该是自己的!
可现在自己却只能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成为至尊发泄欲望的工具,境遇的转换让她的肉体和灵魂都在震颤,发出阵阵悲鸣!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