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崽加上胤礽玩的尽兴,他们在半路分开。
快到他们住的庄子时,弘昺凑近弘旳小声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弘旳问。
弘阳道:“二伯身体不好,刚才我可一点没看出他哪里不好。”
弘昺颇为赞同的点头。
“二伯不让我们的人跟着,用他带来的人保护咱们,这本身就奇怪,后来他护着我们玩的尽兴,你明白了吗?”
弘旳颔首:“明白,可这有什么关系呢!二伯对我们没有影响,他还喜欢我们。”
弘阳瞥了眼毫不在意的弘旳,嘀咕:“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我怎么不信呢!你好歹当过皇帝,不是那种轻易相信谁的性格。”
弘旳心好累,他要怎么解释呢!
“那你们说二伯接近我们有何目的?”
弘阳、弘昺:“知道还问你?”
弘旳加快脚步往前走,嘴里飘出:“我也不知道,别问我。”
京城,有点闲的胤禩知道老四出京查案,感觉不对。
他让人去查老四现在在哪?得到的结果确实是查案。
边境没什么太大的动乱,胤禩一天天的只是处理一些杂事。
他跟老四努力那么久,还是没有打消皇阿玛对他们的疑心。
他倒要看看皇阿玛要冷落他多久,定下继承人是迟早的事。
西林觉罗府,衡远看着富尔敦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犹豫一下还是故意问:“你怎么了?”
富尔敦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他该怎么说出自己的龌龊心思。
“没什么,只是叹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衡远眼皮跳了跳,富尔敦没病吧!他跟谁有情人呢?
“说什么胡话?你堂堂二等伯兵部尚书的长子,想要娶谁娶不到?”
富尔敦深深看着垂着头玩着酒杯的衡远,嘴巴张了张,只发出一声叹息。
惠卿担心衡远喝多了不舒服,亲自过来给他送醒酒汤。
结果她看见了什么?这位富察公子盯着他夫君那是什么眼神?
她现在不止要防范女子,男的也要警惕了?
天杀的,这位富察公子有病,他可是长子继承人,居然好男风。
惠卿目光太实质,衡远转头看过去,脸上泛起温柔的笑。
“卿卿,你怎么过来了?累不累?”
迎上夫君温柔的目光和关切的声音,惠卿快步走过去。
“夫君,你喝了多少酒?头晕不晕?喝点醒酒汤缓解一下。”
富尔敦就那么看着衡远的夫人无视他,跟衡远你侬我侬,心里更是惆怅。
在惠卿看来,就是这人见不得他们夫妻恩爱。
回头提醒夫君,离这人远点。
后来衡远听说这件事,好气又好笑。
富察富尔敦可能是太闲了脑子有坑,给他找点事做,他就不会有空多愁善感。
富察一族高位太多,富察富尔敦才会被康熙压着,马奇正当年富尔敦还有得等。
衡远找上富尔敦,给他分析他的处境,问他愿不愿意外放。
富尔敦犹豫三日,接受了衡远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