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爷就知道你这个小色女不是安分的,馋爷一个还不够,二爷都敢招惹,要不是二爷在官场给我大开方便,爷都发现不了异常。”
雅尔江阿并不生气,皇上疼爱有加的嫡子,现在跟他一样,干着给皇阿哥戴绿帽子的事,对他来说有种别样的刺激。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二爷的加入,弘旳、弘昺的未来更大机率贵不可言。
想到其他皇阿哥斗死斗活,最后便宜弘旳、弘昺,他还是背后执棋中的一人,雅尔江阿热血沸腾。
“大爷,你……”姮窈话头刚起,就被雅尔江阿捂住嘴。
“别叫大爷,我是长子没错,可大爷听着好像叫老头,色窈窈不要这样好吗?”
雅尔江阿说着这话时,已经将姮窈揽在怀中,下巴放在她肩上声音低沉。
姮窈感觉耳朵有些痒,每次雅尔江阿这样说话,都带着别样的性感。
“你说什么都好,阿雅。”
比叫大爷好些,雅尔江阿无奈接受这个小名。
一番温存两人分开,各自回府。
墨韵院,弘旳带着弘昺、弘阳玩的鹅飞狗跳。
弘旳养了只青黑色的苍猊?犬,弘阳无意间听姮窈提起大鹅的厉害,她养了只大鹅,后来见一只大鹅孤单,她又养了一只。
姮窈问过养鹅的太监,弘阳养的两只大鹅是一公一母她才放心,要是两只公的,岂不是天天干架。
两只鹅不打架了,但狗跟鹅会干架。
姮窈私底下给狗和鹅都输送了些木系异能,让人训过的鹅跟狗一样听话,不然姮窈肯定不准他们在墨韵院养。
看着地上的狗毛、鹅毛,姮窈让弘旳、弘阳收拾干净,管不住自己养的“崽”,自己收拾残局。
弘阳有些羞赧,她怎么被弘旳影响,变幼稚了。
“额娘,女儿肯定收拾干净。”这点小事对她来说很简单。
对带兵打仗吃过苦的弘旳来说也很容易,让人拿来扫帚两下就收拾了。
两方打架,找的宽敞之地,掉下来的毛飞的不远,收拾起来也容易。
“额娘,儿子什么时候能带虎子出府遛遛?”
姮窈看向一崽一狗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心软了。
“只能去庄子上遛,在城内容易出事。”
弘阳闻言,同样高兴的捏着自己的两只鹅脖子,高兴的对它们说:“大花、小草听见了吗?很快我就能带你们去最新鲜的嫩草、虫子。”
姮窈很多时候看见弘阳虎了吧唧的操作,担心两只鹅什么时候死在主人手里。
弘昺每次听着妹妹叫鹅的名字时,忍不住嘴角抽搐,他头一次见贵族之人给宠物取这么大俗的名字。
既然决定了就立即行动,弘旳亲自去前院和阿玛说这件事。
胤祺听儿子、女儿想去庄子上遛狗、遛鹅,自然没意见,他还担心以弘旳的性子,什么时候偷偷带着他的狗溜出府。
去庄子好呀!有宁儿监督,侍卫盯着,又不会误伤百姓,很不错的决定。
他现在又不会宠幸除了福晋外的女人,宁儿在外多待些日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