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拒还迎。
薄子珩知道,许柏年害羞了。
竟然把神志不清的人给拉回了一丝理智。
薄子珩自然是不依的,临门一脚了,怎么可能听许柏年的。
这回他没由着许柏年,软磨硬泡着求人:“柏年,求你了,给我看看吧,好不好?”
那眼神,那表情,那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撒娇有多撒娇,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天下的可爱多都被他薅光了。
许柏年终是忍不住心软,握着薄子珩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只听他声若蚊吟地“嗯”了一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好在薄子珩一直有在仔细关注着许柏年的细微动静,得到了怀里人的应允,他登时大喜,迫不及待地扯开了浴袍的带子。
下一瞬,他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瞬间被惊艳填满,连心跳都漏了整整一拍。
平日里肆意张扬、利落飒爽的许柏年,褪去了锐利锋芒,一身英挺气质被温柔的粉色彻底中和。
清冷骨相撞上软糯风情,两种极致的质感冲撞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又独特的反差感,野性又乖巧,撩人又干净。
千般诱惑,万种风情,暖光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柔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柏年被他直勾勾、毫不掩饰的视线盯得浑身僵硬,局促地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耳根红得愈发艳丽,嘴硬道:“丑死了,我就说这东西根本不适合我。”
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却紧张地蜷缩起来,泄露了心底所有的慌乱与羞涩。
“不丑。”
薄子珩立刻将人往怀里拢了拢,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克制与滚烫的情愫,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眼神贪恋地描摹着眼前人的模样,真诚地赞美道:“特别好看,柏年,你最好看。”
薄子珩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边缘的蕾丝,动作温柔又虔诚,没有半分戏谑,只有满心的珍视与悸动。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一万倍。”
直白又滚烫的夸赞,瞬间烧得许柏年脸颊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不敢抬头对视他灼热的目光,只能死死盯着地面,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别扭的逞强:“算你眼光还行。”
薄子珩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满是愉悦的笑意,周身的气息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许柏年平齐,认真地望着他泛红的眉眼,轻声哄道:“不生气了好不好?之前是我嘴笨,乱说话惹你难过,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嗯。”许柏年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得没了半点脾气。
那点因为“变态”两个字生出的隔阂与委屈,早在刚才的拉扯与此刻的温柔对视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薄子珩,心里暖意融融。
薄子珩低头吻他,并提醒:“柏年,抬头。”
许柏年刚迎上去,薄子珩便攻城掠地,将他的领地占了个满满当当。
当他感受到薄子珩的大掌时,呼吸再次紊乱了起来。
许柏年双手紧紧地攀附在薄子珩的背上,口齿不清地喊了无数遍薄子珩的名字,神思不清。
他战栗地说着:“别……别这样……”
可他早已没了力气,全身都软塌塌的。
由着那个疯疯癫癫的人带着他在海浪上起起伏伏。
不知过了多久,他大口喘着粗气,睁眼瞧着紧闭着嘴巴的薄子珩,眼里心里复杂极了。
他没想到薄子珩会为他做这些。
目送着那个男人去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响起了漱口的声响,返回时,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许柏年,道:“柏年,该我了。”
许柏年待身体恢复了些力气,才依言照办。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许柏年喊薄子珩的名字的声音,听在薄子珩耳里,犹如天籁。
他觉得从许柏年嘴里喊出来他的名字,悦耳极了。
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薄子珩仰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像个濒死的旅人。
结束时,两人皆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