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珩眼瞧着小心愿即将达成,眸底瞬间炸开一片细碎的光亮,所有的委屈和失落一扫而空,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
他几乎是立刻弹跳起身,像只得到犒赏的大型犬,快步跟在许柏年身后,亦步亦趋地追着他走进卧室,乖巧又听话地带上房门。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客厅的灯火,将所有温柔又暧昧的氛围,尽数锁在一方小小的卧室里。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缱绻,褪去了白日的锐利,将周遭一切都烘得温柔热辣。
许柏年站在床边,指尖捏着那片轻薄的粉色蕾丝,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嘴上硬气,动作却处处透着别扭的羞涩,指尖反复摩挲着柔软的布料,心里又尴尬又燥热。
不得不说,薄子珩的眼光极好,面料细腻亲肤,蕾丝纹路精致细碎,温柔的粉色调,偏偏带着几分勾人的性感诱惑,不艳不俗,恰到好处。
也难怪这人会心心念念,执着地想看他穿上的模样。
许柏年拿着浴袍和粉色蕾丝去了浴室,没多久里面便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薄子珩安静坐在床上,听着浴室内的声响,悸动的内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视线贪婪地落在浴室门上,心跳快得离谱。
短短十几分钟的等待,于他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浴室里。
许柏年的心理素质再好,此刻也抵不住这般极致的羞涩,浑身紧绷,连指尖都透着烫人的热度。
他活了这么多年,向来随性洒脱、不拘小节,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上这样软糯细腻、带着极致温柔风情的东西。
他抬手擦了擦被雾气沾染的镜面,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蕾丝,腰身劲瘦却又风情万种的男人。
许柏年从来没将自己这样一个男人味十足的爷们跟什么粉色啊、蕾丝啊、漂亮啊等等这些娘们唧唧的词汇联想到一起。
如果薄子珩一直不追求他,他是没打算走男同这条路的。
甚至很认真地想过,如果蓝羽愿意,他不介意和她在一起。
就是不知道霍衍之会不会一气之下追杀他。
其实如果不是薄子珩主动追求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喜欢男人。
以前也不是没跟女人睡过,都是他占据主导地位,自从跟薄子珩在一起后,他感觉他以后没办法娶媳妇了。
因为他觉得他可能不太行了,只适合被压了。
他在里面胡思乱想,迟迟没有出去,外面的人早已等得没了耐心。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随即薄子珩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柏年,你好了吗?我听水声早就停了,你怎么还不出来?需要我帮忙吗?”
许柏年被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忙应声道:“诶,来了!”
话落,他收拾好心情,披上浴袍,并将腰间的绑带扎得结结实实,才不情不愿地开门出去。
浴室门刚有个动静,薄子珩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当看到许柏年的身影时,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亢奋了起来。
黑黢黢的眼睛里发着亮晶晶的光泽,像是某种大型猫科食肉动物看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猎物般兴奋。
薄子珩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和狂喜,讨好般地凑到许柏年身边,将人往床边带,嘴巴抵在对方的耳畔,问道:“柏年,你穿了吗?”
说着,眼神下意识地扫向他喜欢的那个部位,声音磁性低沉,又撩又欲。
许柏年被他扫视的目光打量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但薄子珩的声线太勾人了,他被他勾得内心一荡,身体情不自禁地酥酥麻麻。
奇异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
他竭力保持着一丝清明,抬手摁住薄子珩不安分的大手。
薄子珩哪会听他的,一双大掌在他身上不停地又揉又捏,搅得许柏年无法静下心来。
许柏年的呼吸逐渐加重,心理和身体逐渐失去了抵抗力。
当他软绵绵地倒进薄子珩的怀里时,脸上已是一片迷离。
薄子珩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炙热呼吸,只觉得空气中泛着甜丝丝的味道。
他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按压着,动情地调戏着对方:“柏年,你好香啊!”
许柏年这个时候,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甚至没听清薄子珩说了些什么,只是感觉那个人好像说话了。
薄子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手伸向了许柏年的腰身处,想要解开碍事的绑带,嘴里说道:“柏年,给我看看你穿了粉色蕾丝的样子,我想看。”
不知怎的,许柏年的手突然闪电般攥住了薄子珩的大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促地拒绝:“不行,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