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绮丝在上游倾倒了大量的剧毒化学品，但随着河流抵达下游村庄的时候，那刺鼻的气味和诡异的颜色已经被稀释到很难注意到了。

尤其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

这个时间，北棒边境地区的最低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左右。

在这个气温下，正常人都会被冻得流鼻涕，嗅觉也会因为低温变得没那么敏锐，只要气味不是特别夸张，一般人也注意不到。

而这个时间，还有很多北棒人在前往河边打水。

毛熊虽然给北棒援建了不少工业，并且毛熊至今还没解体，因此北棒也没经历原本历史上那段极其惨烈的苦难行军时期。

但就跟毛熊的中心始终在欧洲一带相似，北棒的中心，和大多数的经济建设也都在柳京城内，靠着毛熊的大量援助，那里的繁华程度目前并不比南棒或者华夏的大城市差。

可边境的建设就要差很多了。

这里虽然有工厂，部分边境老百姓可以去工厂上班，但因为村落面积小，距离远，大部分边境地区的村庄都没有通自来水，想要用水，要么在村子里打井，要么就去附近的河流挑水。

而且更加寒冷的冬季何况就要来了，以边境地区往年的气温来说，真正到了冬天的时候，河水会全部冻住。

相比起在寒冷的冬天里，站在冰冻的河面上，用凿子开凿冰块，还是在冬天来临之前，尽量将更多的水囤在家里的水缸里预备过冬比较实际。

所以这段时间，在河流周围挑水运水的人非常多。

他们毫无察觉的，将那些已经被化学物质污染的毒水运到了自己的家里，并且期盼着能过一个不错的冬天。

——————

问题很快就爆发了。

黛绮丝在河流上游大量投毒，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边境地区就有足足数百人因为肚子绞痛，上吐下泻而去往医院治疗。

医院检查之后发现是严重的急性中毒，但中毒物质暂时不清楚，只能通过这些中毒病人的居住地和饮食习惯推测，可能跟水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