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就算再不济,对我也是恭敬有加,一口一个二大爷,礼数周全,比院里那些不懂规矩、目无尊长的小子强多了。
这点小事,我帮他一把,也是应当的,彰显咱们院里长辈的担当。”
“担当?我看你就是爱听他奉承你的话!”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刚想再说两句,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的二儿子刘光天,立刻凑了上来,满脸堆笑地对着刘海中送上马屁。
“妈,你这就不懂了!”
刘光天腰杆挺得笔直,一脸崇拜地看着刘海中,大声说道。
“不是我爹爱听奉承话,是我爹本来就在这院里有威望!
别说许大茂对咱爹恭敬,整个四合院,上到佟志这个新任一大爷,下到普通街坊邻居,哪个不敬着咱爹?
咱爹为人公道,做事稳重,管理大院井井有条,比当初易中海在的时候,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话音刚落,小儿子刘光福也连忙凑了上来,挤开哥哥,对着刘海中点头哈腰,马屁拍得更响:
“就是就是!哥说得对!咱爹就是咱们四合院的主心骨!
一大爷佟志都得礼让咱爹三分,街坊邻居有事,第一个就来找咱爹帮忙,这就是威望!
许大茂来找咱爹帮忙,那是应该的,换做别人,咱爹还未必肯帮呢!”
两个儿子你一言我一语,马屁拍得天花乱坠,句句都戳在刘海中的心坎上。
刘海中这辈子,最吃的就是这套,最喜欢听儿女奉承自己、抬高自己的威望,尤其是拿自己和易中海对比,说自己比易中海强,更是让他心花怒放。
刚才听二大妈说许大茂的坏话,心里还有点不满,此刻被两个儿子一顿吹捧,瞬间满脸红光,得意洋洋,刚才的那点不快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热茶,腰杆挺得笔直,摆出一副身居高位、沉稳大度的模样。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对着两个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还是你们两个小子懂事,看得明白道理。
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本该为街坊邻居排忧解难,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往后在院里,都给我规矩点,学着点,待人接物,要有礼数,要有分寸,知道吗?”
“知道了爹!我们都听你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连忙齐声应道,满脸讨好。
二大妈站在一旁,看着刘海中得意忘形的样子,又看了看两个只会拍马屁的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撇撇嘴。
她懒得再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厨房忙活,只留下刘海中坐在八仙桌旁,被两个儿子簇拥着,满脸得意,沉浸在自己威望无双的美梦里。
丝毫不在意,自己随手帮的这个小忙,会让许大茂接下来,做出什么龌龊不堪的勾当。
而另一边,许大茂从刘海中家出来,他脸上刻意装出来的虚弱苍白、恭顺讨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腰背都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
方才还故作萎靡的眉眼,此刻彻底褪去伪装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藏不住的猥琐油腻、阴鸷狠戾。
还有一股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戾气,浑身上下都透着小人得志的歹毒。
他左右飞快地张望了一圈,眼神贼溜溜地扫过前后院的拐角、门窗,确认没有一个街坊邻居注意到自己的行踪。
立刻缩着脖子,一瘸一拐地加快脚步,鬼鬼祟祟地朝着中院秦淮茹家的方向快步摸了过去。
方才在何雨柱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被对方怼得颜面尽失、有气无处撒,还平白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这笔账,他早就记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眼底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怒火、怨毒与戾气,每走一步,心头的报复欲就更盛一分。
满脑子都是冲进屋里,把今天在何雨柱那里受的所有委屈、所有难堪,全都变本加厉、加倍发泄在秦淮茹身上。
一想到秦淮茹那张标致温婉的脸蛋,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柔弱、几分温顺。
眉眼弯弯、肌肤细腻,是整个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漂亮小少妇。
身段又柔软窈窕,平日里看着就让人心头发痒。
许大茂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猥琐又得意的狞笑,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占有欲。
他边走边在心底疯狂叫嚣,越想越得意,越想越解气:
傻柱啊傻柱,你别以为自己现在风光得意,就能高枕无忧!
你心心念念、掏心掏肺捧在手心里这么多年的秦淮茹,到头来,还不是落在我许大茂的手里!
你把她当心头好,可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还不是只能乖乖顺着我、依着我?
今天我就要好好拿捏她,让她乖乖听话,把你何雨柱的脸面,踩在脚下狠狠揉搓。
你不是最在乎秦淮茹吗?
我就要让你知道,你捧在手心的宝贝,在我许大茂这里,不过是泄愤出气、满足念想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