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2 / 2)

「别的不说,让云景明复活,就是对云苍最好的诬陷。」

从那个混乱时代走过来的张华阳,可是亲眼见证过大自在那玩弄人心的本事。

云苍不归顺?就逼迫归顺。

让云景明复活,打著帮助父亲的旗帜到处制造混乱,就算不能让云苍倒戈,也能给埋下一根刺。

大自在从来不干好事,也瞧不上那些单纯的杀人放火。

但若是为了玩弄人心,那么即便是在常人眼中再怎么卑鄙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

那么现在呢?

没看到云景明到处乱跳,甚至连他的影子也没看到。

云苍本人像是一点都不知道云景明可以复活。

洛水听明白了张华阳的意思,双眼逐渐冰冷下来。

「那该怎么办?」

她这般询问著,心中已是悄然酝酿了杀机。

白泽会在不久之后回来,到时候正是让他出手的时机。

「毕竟只是猜测,还是暂作旁观。」

张华阳否定了洛水的想法,道:「大自在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若是真要用到他,应该就在不久之后。盯著他,也许能够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最好还是别让瑶光出手,若是万不得已······老夫也可以代劳。」

他们这些老家伙还没死光呢,不至于让个小辈担上杀师的名头。

说话之时,张华阳已经用手上的通讯终端下达了多道命令。

从今天开始,对西山别院的封锁和监视还要进一步加强,他甚至打算请回一位九星的往届毕业生,暗中盯防。

实在不行,就让叶流云那家伙过来。

反正那小子和将军大战一场后,得养一年多的伤,过来这里当个监视者倒是正好。

与此同时,洛水左眼中也是浮现出淡淡的金光。

白泽的本体睁开双眼,一抹冷意在眼中悄然闪过。

大自在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一点闲暇都不给人留。

云苍那边就别提了,还有那大量的大自在魔教成员死去。

每死一个,白泽就少一个补药。

这死的已经不只是大自在的信徒了,还有白泽的资粮啊。

该不会是因为我逼得紧,才会到处收割信徒的吧?」白泽不无恶意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大自在当然也清楚,白泽已经将手伸进了他的韭菜园,要和他抢著收割韭菜。

于是大自在先下手为强,免得被白泽偷菜了。

不过最关键的问题依旧没能得到解决那就是大自在为何要通过他人之手,收割韭菜。

他完全可以直接抽取魔血,让信徒毙命,根本不需要还要让别人杀了信徒。

.....

.....

还是说····这和大自在无关,单纯是另一方人做的?

但之前科什埃灭口的事情又说不过去。

要说「白夜」林漠河是接了别人的单子,来刺杀大自在魔教的人,那不死者总不可能也是接了谁的单子吧?

毫无疑问,不死者的化身就是为灭口而来。

诸般思绪在白泽心中闪过,他的神念缓缓波动起来。

看来,我必须有更具效率的,寻找大自在信徒的法子。

淡淡的赤光闪现,并逐渐掺杂上一丝血色。

单凭情报信息去寻找大自在的信徒,未免有失效率,白泽必须用更快的速度去找到信徒。

反正无论大自在打的什么鬼主意,白泽偷大自在的菜总归是没错的。

而这法子,白泽其实也已经有了思路了。

乌萨斯军方和弗拉基米尔之间的关系,其实和大自在及其信徒之间的关系相似。

两者都是给予、分享,只不过一个是单纯的分享,另一个则是像放贷一样,是要收回的。而且还是高利贷,给你一点魔血,回头收帐时要把你整个人都给吞了。

同样的道理,弗拉基米尔能够感应所有的分享者,大自在也能够感应到信徒。

白泽不知道大自在具体如何感应,但他知道弗拉基米尔和德米特里这些人之间的联系0

恰好,白泽已经掌握了这份联系之法。

要不是那弗拉基米尔把门槛设得过高,甚至还对白泽有所误解,他现在早就混到乌萨斯军方群里去,成了根红苗正的乌萨斯人了。

好在大自在那边没那么高门槛。

虽然,如果可以的话,大自在也很想把白泽踢出去。

思索之间,淡淡的血光在白泽身周浮现,并且散发出波动来。

只要将这波动进一步延伸,拥有足够的范围,白泽就能够进行广域搜索,找出那些大自在信徒。

他将和其他的大自在魔血共鸣,因为他本人也算是一个低配版大自在。

然而··当波动延伸出数米之远,共鸣感却是在同步减弱。

「不行?」

白泽坐起身来,微微皱眉。

他下意识地就想用言出法随试试。

可在这时,银白的发丝散落,叶卡捷琳娜将头搭在白泽的肩膀上,道:「当然不行。

你没能切身体会过那万众一心的感觉,也没将《大乘佛道》修炼至大成,总归是差了一线。能够和德米特里他们共鸣,已经算是你厉害了,但想要转换到其他的力量上,还是不够。」

「你有办法?」白泽伸手捋过一缕银发,问道。

「当然有办法。」

叶卡捷琳娜露出一丝狡黠之色,「只要我愿意教你,你完全能够在短时间内通晓所有的关要,但是」

「但是什么?」白泽道。

「在这过程中,你会打上我的印记。因为我教导你的方式,是让你用圣光和我共鸣。」

叶卡捷琳娜环著白泽的脖子,「你与我,合为一体,你会更爱我,被我抓住心。

,将白泽给握在掌心之中,将沐瑶光赶出去。

乌萨斯的女儿,从来不忌惮斗争,更有斗争胜利的自信。

白泽:「.....」

这不就是要想学得会,得跟那啥睡吗?

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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