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几缕碎发被春风拂起,衬得她明艳飒爽,风华逼人。
慕容清砚灼热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唇角的笑容从未淡过。
为了能与未婚妻相配,素来一身素色衣衫的他,今日特意也穿上了同色的锦缎劲装,腰间束了条墨玉色玉带,头上玉冠高束。
一身红衣衬得他眉眼深邃,俊逸无双,风华内敛。
两人并肩而立,瞬间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
林夕月虽然骑术精湛娴熟,但顾虑到原主从未接触过骑马,也只能佯装初学者。
她收敛心神,没再搭理系统,缓缓点头,“那行,我就用这匹马学习好了。”
“月儿,我来扶你上马。”
看到林夕月动作笨拙,慕容清砚唇角含笑,身姿微俯,手放在她的腰侧,小心翼翼将人扶上马背。
指尖不经意触到那纤细柔韧的腰肢,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雅馨香。
林夕月已经上了马背,慕容清砚却依旧魂游天外。
鼻间香气萦绕,指尖余温未散,他耳根泛红,眸色微深,不知怎的,竟回忆起两人情动时的第一次亲吻。
那日,她的唇瓣柔软清甜,让他流连忘返,她的呼吸绵软清浅,搅得他心底泛起了层层涟漪,险些失态。
林夕月一回头,就看到男人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目光没有焦距,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
再想到刚刚他扶自己腰肢时的亲昵,顿时悟了。
林夕月眼中闪过狡黠,歪头凑到男人耳边,坏笑着问道:
“慕容大哥,老实交代,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脸红了?”
女子呵气如兰,又因为凑得近,身上的淡淡幽香,沁人肺腑,慕容清砚更加不自在起来。
他喉结滚动了下,轻咳一声,掩去眼底翻涌的情愫,将林夕月的身体扶正,温声叮嘱道:
“我没想什么,你坐正些,我来教你骑马。”
林夕月见好就收,没敢把人调戏的太过,一切等婚后再说。
慕容清砚立于马下,手把手教林夕月如何握紧缰绳、如何轻磕马腹。
他的声音低沉温润,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宠溺,一字一句,细致又温柔。
林夕月全程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在慕容清砚的耐心指导下,她起初还佯装拘谨,动作小心翼翼,生涩又笨拙。
渐渐地就有模有样,好似找准了平衡感,动作开始流畅。
慕容清砚凝视着女子从容利落、英姿飒爽的模样,忍不住满心欢喜与惊艳,连连夸赞。
他的未婚妻果真聪慧过人,悟性极高。
林夕月笑得越发开怀,如春风拂雪,明媚动人。
这般郎情妾意,温柔缱绻的画面,被不远处一位黄衣女子尽收眼底。
方柔涵看着慕容清砚那俊逸、矜贵的容貌,那宽肩窄腰的欣长身材。
再对比自己身边,丢到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未婚夫,心底妒火翻涌,双目发涩。
哼,那个穿红衣的女人她知道,好像是姓林。
那女人本是个乡下村姑,身份卑贱。
前段日子,她跟着她那些泥腿子的家人,在县城开了间上不得台面的豆腐坊。
据说赚了不少银子,后来还买了宅子,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
不知怎的,这村姑竟仗着一张狐媚脸,入了慕容公子的眼,成为慕容公子的未婚妻。
想想自己一个堂堂富商大户家的千金小姐,哪点不比这个村姑强?
可被定下的未婚夫,却只是个普通寒门书生。
没家世,没前程,没样貌,没气度,总之,连给慕容清砚提鞋都不配,凭什么?
越是对比,方柔涵的心口就越发堵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