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父林母心头涌上强烈的感动,但想到可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女儿的大好前程,又忍不住满心愧疚。
林母努力压抑住心底的酸涩,语重心长劝道:
“月月,要是那位沈公子想要接你回去,你就回去,别考虑我们。
沈家有身份有地位,你回去以后就是千金小姐,再不是普通村姑。
往后你的婚事也能体体面面的,总比留在村里嫁给乡下汉子,后代子孙全是农户的强。”
看着患得患失的家人,林夕月无奈,好一番撒娇卖痴后,终于哄的家人们展露笑颜。
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家里重新恢复了温馨和睦。
林夕月长吁了口气,可累死她了。
不知道沈庭宇暗中做了什么,几日之后,柳秋花被父母嫁给了镇上一个50多岁的老鳏夫。
那老鳏夫家里有三个已经成家的儿子,个个性情暴躁。
面对年纪比自己还小的继母,一家子对她呼来喝去的,没有半分尊重。
白日,柳秋花要包揽所有家务,伺候一大家子,累得腰酸腿疼。
夜里,她好不容易忙完,回到卧室,还要被老鳏夫折腾,那声响一闹腾就到半夜。
次日,勉强爬起来做早饭的柳秋花,还要面对三个儿媳的鄙夷和嘲笑,日子简直苦不堪言。
柳秋花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算计了不该算计的人。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嫁给林云诺。
林家人全都憨厚实在,绝不会如此磋磨自己。
而且,成为了林夕月的大嫂,她肯定能借上林夕月的光,不说飞黄腾达,成为人上人吧,至少日子安稳无忧。
认亲后没两日,沈庭宇就送来了马夫人留下的嫁妆。
当年,马宝蓉的父亲走南闯北,挣下了一份不菲的家业。
马家没有儿子,马宝蓉是马父唯一的女儿。
老两口去世后,留给女儿的家产被马宝蓉的大伯霸占,后来还是杨夫人的父母帮着讨回来的。
马宝荣的嫁妆极为丰厚,若非杨夫人一直看护着,恐怕早就被沈庭宇的继母想办法霸占了去。
“妹妹,娘的嫁妆里有好几处庄子、铺子和宅院。
几十台嫁妆太扎眼,而且都搬过来的话,林家可能放不下。
我自作主张,全都安置在一处五进的宅院里了,里面已经配齐了管家下人,他们的身契都在这里。
妹妹随时可以搬过去住。
当然,伯父伯母也可以一起过去。”
看着沈庭宇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生气的模样,林夕月赶忙笑道:
“谢谢哥,哥对我真好,我正好打算在镇上开铺子,搬过去住更方便些。”
沈庭宇紧绷的神情一下放松下来,脸上扬起笑意,妹妹没生气就好。
往日清冷淡漠的青年,这一笑竟灿烂如朝阳,瞬间晃花了林夕月的眼。
她哥可真好看啊,比后世那些网红明星们要帅多了!
林夕月好说歹说,终于带着一家人,在村里人艳羡的目光下,搬去了县城居住。
随后,她便一头扎进新开的豆腐坊。
为了方便磨豆子,家里专门买了骡子。
林夕月佯装磕磕绊绊,反复摸索研究了几次之后,终于做出了像模像样的豆腐。
大齐国粮食金贵,荤腥更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