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院,许大茂也刚从外面鬼混回来。
他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心里还回味着不久前和陶虹在小黑胡同里的刺激。那个女人,真是个妖精,总能把他勾得魂都飞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一想到陶虹可能怀上自己的孩子,他就忍不住一阵得意。
他许大茂不行?谁说的!等儿子生下来,看谁还敢嚼舌根!到时候,他要抱着儿子,去娄晓娥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想到娄晓娥,他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他看向后院的方向,那里是他的伤心地。娄晓娥现在就住在那里,怀着孕……
一想到那个孩子,许大茂的心就火热起来。
肯定是我的!
离婚前,他们不是没有努力过。肯定是那次中的!
对,一定是这样!
李向前再厉害,还能帮别人生孩子不成?他收留娄晓娥,肯定是出于同情,对,一定是同情!
许大茂在心里一遍遍地给自己催眠,强行构建着一个对他有利的逻辑闭环。
他并不知道,他所以为的真相,不过是别人精心布置的假象。而他,就像一个在蛛网上沾沾自喜的苍蝇,浑然不觉头顶上那只巨大的蜘蛛,已经露出了獠牙。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李向前就已经在院子里打完了一套拳。
晨曦的微光洒在他身上,汗水蒸腾起淡淡的白气,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
后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李向前走过去开门,一个穿着普通,长相也极为普通的青年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一言不发,转身就融入了晨雾之中,正是韩飞虎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
李向前回到屋里,拆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薄薄的纸,上面用钢笔写满了字。
韩飞虎的效率很高,一夜之间,就把陶虹的社交网络扒了个底朝天。
纸上清晰地记录着:
陶虹,近一个月内,分别于夜间三次进入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每次停留超过两小时,均由其丈夫贾东旭在楼下望风。
陶虹,多次收受一大爷易中海给予的现金、粮票、布票等财物,两人在院中无人角落有过数次秘密交谈。
陶虹,与前院放映员许大茂,在厂西小树林、南锣鼓巷黑胡同等地,有过五次以上不正当接触。
报告的最后,韩飞虎用他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加了一句总结:
“四弟,这娘们是把咱院里几个有想法的爷们当韭菜割呢!买家有三个,一个图权,一个图后,一个图乐子。你看先动哪个?”
李向前看着纸上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
这哪里是什么宅斗,分明是一出活色生香的罗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