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疯的那一个,此刻正握着所有人的命门。
陶虹摸了摸口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李向前,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你要是输了,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夜幕再次降临,四九城陷入了死寂。
但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这场关于权力、金钱和信仰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大幕。
我想,你会对地窖里的那场审讯更感兴趣。
要不,咱们接着看看李向前是怎么撬开李怀德那张嘴的?地窖内,煤油灯豆大的火焰疯狂跳动,映出李怀德那张惨白如纸的胖脸。
李向前随手拽过一把油腻的木凳,大马金刀地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李副厂长,这地方清静,适合聊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
李怀德浑身肥肉乱颤,裤裆处洇出一滩暗渍,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向前,我真没通敌!都是易中海那绝户头的主意!”
易中海缩在墙角,满脸死灰,嘴唇哆嗦着挤不出半个字。
“推得真干净。”
李向前冷哼,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汇款单,摔在李怀德面前。
“这海外账户的来源,你也打算赖给易中海?”
李怀德眼珠暴突,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怎么会落到这小子手里!
他原本以为李向前只是个被多方势力宠着的工程师,哪曾想这人心思深沉如深渊。
“还不肯说?”
李向前站起身,抄起桌上的生锈铁钳,在火盆里慢条斯理地翻动。
“我那三师兄韩飞虎,伺候人的手段多得是,咱们挨个试?”
韩飞虎在阴影里狞笑一声,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李怀德心理防线彻底崩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说!我说!是那个经常去绸缎庄找陶虹的‘表哥’!”
“表哥?”
李向前眼神微冷。
原来陶虹这娘们儿,远比想象中还要疯,竟然在几方势力间反复横跳。
这场博弈,倒越来越有意思了。
要不要现在就去把那个所谓的“表哥”给揪出来?
“表哥?”
李向前低声重复,眼神深邃得像一汪古井。
这个称呼,看似亲昵,实则模糊。
李怀德颤抖身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如同烂泥。
“是、是……就是那个‘表哥’,陶虹的、陶虹的靠山!”
他不敢直视李向前,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
李向前心中冷笑。
陶虹这女人,果然不简单,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她周旋于贾东旭、易中海、许大茂之间,甚至还试图勾引自己,这背后的目的,如今看来,绝非简单的情欲。
他弯下腰,用铁钳尖端轻挑起李怀德的下巴。
冰冷的触感让李怀德一个激灵,肥肉跟着猛颤。
“说清楚。”
李向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个‘表哥’姓甚名谁?什么来头?他是怎么和陶虹搭上线,又怎么把你卷进去的?”
韩飞虎见状,嘿嘿一笑,提起墙角一根带刺的鞭子,漫不经心地在掌心敲打。
铁鞭与皮肉碰撞的闷响,成了李怀德精神的催命符。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