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韩飞虎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去给咱们师娘……请安！”院里更乱了。

拳头，耳光，咒骂。

贾东旭彻底疯了，招招都往易中海的要害上招呼。易中海养尊处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边躲闪，一边徒劳地辩解：“东旭！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误会？我去你妈的误会！”贾东旭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二大爷刘海中看得眼睛发亮，手揣在袖子里，非但不拉架，反而悄悄用脚绊了易中海一下。官迷心里乐开了花，易中海倒了，他这个二大爷是不是就有机会扶正了？

三大爷阎埠贵则在心里盘算着，这易中海的名声是彻底臭了，以后一大爷的位置肯定保不住，厂里的八级工待遇估计也悬了。啧，真是世事难料。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光线一暗。

一群穿着黑色中山装的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煞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韩飞虎。

原本喧闹的院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吓住了。这是谁？来寻仇的？

韩飞虎的眼神，如同鹰隼，扫过院中每一个人。他无视了地上扭打成一团的贾东旭和易中海，径直走向了那几个气定神闲的女人。

他在许相容面前三步远站定，这个在黑市里能让小儿止啼的男人，此刻却恭恭敬敬地一抱拳，声音沉稳如山。

“三师兄韩飞虎，奉小师弟之命，前来给几位师娘请安。”

他微微躬身，目光扫过许相容、陈雪茹、徐慧真隆起的小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师娘们，受惊了。”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师娘？

哪个师娘？小师弟又是谁？

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停滞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韩飞虎那句“给几位师娘请安”，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沉重无比的铅弹，砸进众人的脑子里，搅成一锅混沌的浆糊。

师娘？

谁的师娘？

院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惊恐。

躺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此刻连哼哼都忘了，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几个平日里她最嫉妒的女人。许相容、陈雪茹、徐慧真……甚至还有她名义上的儿媳妇秦淮茹，以及那个刚跟许大茂离了的娄晓娥？

她们……都是“师娘”？

这他妈开什么玩笑！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易中海，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煞气冲天的黑道头子，和那个已经“死”了的李向前联系起来。小师弟？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向前明明已经……

他心里升起一股比被贾东旭暴打更深的寒意。如果李向前没死，那这一切……是不是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局？

想到这里，易中海全身的血都凉了。

而依旧骑在易中海身上的贾东旭，也傻了。他的拳头还举在半空，脸上的疯狂被愕然所取代。他顺着韩飞虎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许相容，看到了陈雪茹，也看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师娘？

那小师弟是谁？

一个荒诞到让他自己都想发笑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不，不可能。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院子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那双常年眯缝着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他可不是易中海那种爱钻牛角尖的老顽固，也不是贾东旭那种没脑子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