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都怀着身孕,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光晕,让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变得柔和起来。
“向前,你尝尝这个,我让傻柱特地给你炖的乌鸡汤。”许相容舀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李向前嘴边。
“我自己来就行。”李向前笑着接过碗,眼神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别累着。”
陈雪茹轻哼一声,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放进李向前碗里,带着几分傲娇地说:“光喝汤有什么用,吃点素的解解腻。你最近天天在厂里忙,火气大。”
“就是就是,”娄晓娥也跟着凑热闹,她现在肚子最显怀,性格也愈发天真烂漫,“向前哥,多吃点,你一个人要养我们这么多张嘴,可不能累垮了。”
一句话,逗得满屋子女人都笑了起来。
李向前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他看着眼前一张张如花的笑靥,心中一片柔软。这就是他拼尽全力要去守护的一切。
轧钢厂的那些勾心斗角,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为这片宁静生活扫清障碍的余兴节目。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半。
差不多,该开锣唱戏了。
他放下汤碗,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富有节奏的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这是他和韩飞虎约定的暗号。
许相容离门最近,起身道:“我去看看。”
李向前却按住了她的手,对秦淮茹使了个眼色:“淮茹,你去吧。”
秦淮茹心领神会,擦了擦手,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她领着一个穿着普通工装,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人一进屋,先是恭敬地对着李向前鞠了一躬,然后才低声汇报:“前哥,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东西已经换了,贾东旭也拿到了。现在……贾家正准备去找易中海。”
李向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外,”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杨厂长那边,我也通过保卫科的老关系递了话,说是有人在厂里散播谣言,说李副厂长贪污受贿,源头好像指向了贾东旭家。”
这一下,连一向镇定的许相容都微微挑了挑眉。
她知道李向前在布局,却没想到他布得这么大,这么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栽赃陷害了。
先是换掉账本,让贾东旭和易中海拿到一个烫手山芋,让他们内部产生猜忌和混乱。
接着,又放出风声,说有人造谣李怀德。
这样一来,无论贾东旭他们拿不拿得出账本,罪名都跑不掉了。拿出来,是人赃并获;拿不出来,就是造谣中伤,诽谤领导!
而且,举报的内容是“散播谣言”,而不是“盗窃”,这就巧妙地避开了贾东旭是“受害者”的可能,直接将他钉在了“加害者”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