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李家大院。
后院的暖房里,几个女人正围坐在一起,气氛却不似往常那般轻松。
许相容慢条斯理地给一盆君子兰浇着水,姿态优雅,看不出丝毫异样。
倒是陈雪茹,有些坐立不安。
“相容姐,这事……靠谱吗?”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封信,真的能把李怀德一下拍死?”
“能不能拍死,不重要。”许相容放下水壶,用手帕擦了擦手指,语气平淡,“重要的是,要让他没空再惦记我们家向前。”
前几天,李怀德借着讨论工作的名义,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只要李向前肯留在轧钢厂,他这个副厂长愿意为李向前鞍前马后,甚至可以帮他解决一些“个人生活”上的麻烦。
那副嘴脸,看得许相容直犯恶心。
别人或许听不懂,但她和陈雪茹这几个常年跟人打交道的,哪里还不明白。
这老东西,是看上了向前身边的女人,想分一杯羹!
李向前是她们的天,是她们的命根子。
谁敢动这个念头,谁就得死!
“可是,”一旁的徐慧真秀眉微蹙,她性子稳重,想得更多,“万一打草惊蛇,让他反咬一口怎么办?这种人,就像茅坑里的毒蛇,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咬?他拿什么咬?”陈雪茹冷笑一声,她执掌雪茹绸缎庄,见过的腌臢事多了去了,“他屁股底下全是屎,敢闹大了,第一个完蛋的就是他自己!这叫投鼠忌器。”
“雪茹说得对。”许相容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姐妹,“我们递的这封信,只是个开胃菜。里面的料,只放了三分。这三分,足以让杨厂长起疑,但又不足以让他立刻被定罪。”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就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是乖乖收手,夹起尾巴做人,还是狗急跳墙,把事情闹大。”
娄晓娥在一旁听着,虽然有些地方不太懂,但她明白核心思想。
“他要是敢闹大,我们就把剩下的七分料也抖出去?”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问。
“不。”许相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多没意思。”
“剩下的料,是我们的底牌。他要是敢跳,我们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这些信息,都是韩飞虎那边送来的。
李怀德自以为做得隐秘,却不知他每次交易,都被韩飞虎手下的人盯得死死的,连他跟哪个相好在哪个招待所开了房,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许相容她们,只是从里面挑了几条不那么致命,但又足够恶心人的料,匿名送了出去。
她们要的,不是李怀dE的命。
她们要的,是让他怕,让他知道,李向前这块肉,他连闻一闻味道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一群女人的战争,为了扞卫自己的男人和家庭。
她们不希望李向前为这种脏事烦心。
在他身后,她们会为他扫清一切障碍。
“好了,都别想了。”许相容站起身,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天塌下来,有我们男人顶着。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子,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