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适?”李向前收起笑容,脸色一沉,“你们俩把人家姑娘的名声都搞臭了,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们,在我李向前这里,没这个规矩。”
“要么,你们就接受这个方案。以后你们仨的事,就是咱们院里的新风尚,我亲自给你们站台。”
“要么……”他拖长了声音,眼神扫过两人,“你们俩,就从轧钢厂给我滚蛋。院里这房子,也别住了。我倒要看看,离了这四合院,你们能混成什么样。”
二选一。
一个,是社会性死亡,成为全四九城的笑柄。
另一个,是物理性死亡,被彻底扫地出门,一无所有。
阎解成和许大茂感觉天都塌了。
他们看着李向前那张毫无感情的脸,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冷汗,顺着他们的额角、后背,疯狂地往下流。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求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阎解成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李向前看着这三个已经陷入绝望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们是同意了。”他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一件喜事,“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周一,阎解成,你记得带许红梅同志去吃顿好的,算是开张大吉。”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三个失魂落魄的木偶,转身走回许相容身边,柔声问:“汤还热吗?要不要再给你盛一碗?”
仿佛刚才那个制定了荒唐规则的魔鬼,根本不是他一样。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看热闹的傻柱,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差点笑断了气。
他冲着旁边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挤眉弄眼,用口型说:“向前哥,真他妈是个人才!”
刘海中连连点头,眼神里全是敬畏。
而阎埠贵,看着瘫在地上的儿子,心疼得直抽抽,可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李向前。
这院子,姓李。
四合院的风波,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最终却在李向前踏上火车的那一刻,被强行抚平。
对他而言,那只是生活中的一小段插曲,一盘开胃小菜。
真正的正餐,是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与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火车哐当哐当,载着他的思绪,也载着他对未来的期许。
临行前,家里的女人们各有姿态。
许相容挺着微凸的小腹,像个沉稳的大管家,仔仔细细地帮他整理行囊,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方方正正,针线包、应急药品、塞得鼓鼓囊囊的全国粮票,一样不落。
“到了学校,别总想着省钱,该吃吃该喝喝,身体是本钱。”她嘴里念叨着,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狡黠,“家里有我,你放心。她们几个,我都看着呢。”
陈雪茹则是一副女王派头,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将一张存折塞进他内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