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关心孩子是谁的。
是谁的都行,只要不是他的就行……不,就算是他的,他也不认。他许大茂要的是乐子,可不是拖油瓶。
不过,他得去“关心”一下。这场大戏,他这个“知情人”怎么能缺席?
而此刻,最纯粹的狂喜,正发生在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解成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傻了。他坐在凳子上,嘿嘿地傻笑,嘴巴咧到了耳根。
“爹,你听见没?怀了!怀了!”他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用力摇晃。
阎埠贵被他摇得头晕眼花,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听见了!嚷嚷什么!怀了就怀了,又不是你的,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怎么不是我的?”阎解成脖子一梗,压低声音,得意洋洋,“爹,你忘了我送的‘的确良’了?我跟您说,那布料可没白送!我……我……”
他凑到阎埠贵耳边,神神秘秘地把自己的“功劳”说了一遍。
阎埠贵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指着自己这个傻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气得一拍桌子:“你……你这个败家子!糊涂蛋!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阎解成一脸骄傲,“爹,你想想,那可是贾家的独苗!以后贾家的一切,不都是我儿子的?咱们家……嘿嘿,咱们家也算有后了!”
阎埠贵看着儿子那副傻样,气得心口疼。
这叫什么事啊!
他精打细算一辈子,怎么生了这么个缺心眼的玩意儿!
这要是真的,这孩子生下来,他们阎家是认还是不认?认了,那不是给自己家招祸吗?不认,那不是白白便宜了贾家?
一时间,老谋深算的阎老师傅,也算不清单中的利害关系了。
中院。
李向前家里,一片祥和。
许相容、陈雪茹、徐慧真、娄晓娥,四个孕妇正坐在一起,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聊着天。秦淮茹则在一旁,细心地给她们削着苹果。
外面的喧嚣传进来,几个女人都停下了话头。
“是贾家那个陶虹?”陈雪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听着动静,像是怀上了。”徐慧真性子稳,淡淡说了一句。
娄晓娥有些紧张地看了看秦淮茹。她和秦淮茹的情况最特殊,名义上怀的都是前夫的孩子。现在院里又多一个情况复杂的,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秦淮茹倒是很平静,她低着头,继续削苹果,只是动作慢了一些。
许相容看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刚从里屋走出来的李向前身上,笑着说:“向前,你们院里可真热闹,这又要有新生命了。”
李向前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狗咬狗,一嘴毛。”他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让他们闹去。闹得越大,死得越快。”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几个女人都心头一凛。
她们都清楚,这个男人,从不做无的放矢的事。他说让他们闹,那就是已经给这场闹剧的结局,提前写好了判词。
陶虹的怀孕,成了一场席卷整个四合院的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贾家的小破屋,也成了最热闹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