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上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易中海。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找人养老,而是在往一个无底洞里填东西。
他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这盘棋,乱了。
他必须重新布局。
……
后院,李向前家。
许相容给李向前递上一杯热茶,柔声问:“都安排好了?”
“嗯。”李向前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看鱼儿什么时候咬钩,又会引来多少鲨鱼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核桃,核桃表面已经被盘得温润如玉。
“你把陶虹推给阎解成,就不怕玩脱了?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许相容有些担忧。
“怕什么?”李向前笑了,“她越不省油,这锅汤才越有味道。阎埠贵那老东西,精明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他最大的指望,就是他那几个儿子。”
“尤其是阎解成,是他最看重的长子。他费尽心思给阎解成安排了和许红梅的亲事,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许家可能带来的那点好处,图许红梅看着还算本分,以后好拿捏,不会乱花钱吗?”
李向前呷了口茶,继续分析道:“现在,陶虹这条鲶鱼进去了。你想想,阎解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还会听他老爹的吗?还会老老实实娶那个眼高于顶的许红梅吗?”
许相容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我明白了。一旦阎解成和许红梅的婚事黄了,阎埠贵前期的投入,不管是人情还是可能许诺出去的钱财,全都打了水漂。这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对咯!”李向前打了个响指,“这还只是第一步。许红梅是什么人?许苗苗的表姐,出了名的尖酸刻薄,嫉妒心强。她要是知道自己被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给比下去了,能善罢甘休?到时候,她不得闹得整个四合院都知道?”
“到那时,阎家的脸面,阎埠贵那一辈子好面子的三大爷头衔,就全完了。”许相容接着说道,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而且,陶虹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她搭上阎解成,肯定有所图。要钱,要粮……阎埠贵那老抠门,怕是要被活活气死。”
“这就叫,攻其必救,打蛇打七寸。”李向前靠在椅子上,神情惬意,“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易中海,一个官迷心窍的小人刘海中,一个算盘成精的铁公鸡阎埠贵。这三个老东西,是维持这院里旧秩序的根基。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根,一根一根地给他们拔了!”
许相容看着自己丈夫那运筹帷幄的样子,眼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意。
别人只看到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家长里短。
只有她知道,她的男人,是在下一盘大棋。整个四合院,都是他的棋盘。
而那些自以为聪明的禽兽们,不过是他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罢了。
……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的气氛就透着一股诡异。
阎解成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出屋门,神情恍惚,走路都差点被门槛绊倒。
“站住!”阎埠贵端着个搪瓷缸子,在院里刷牙,满嘴的泡沫,“你昨晚做贼去了?一大早没精打采的!这个月奖金不想要了?”
“没……没。”阎解收心虚地低下头。
“哼!我告诉你,今天下班早点回来!许红梅她妈托人带话了,晚上要过来坐坐,商量一下你俩的婚事!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到时候丢了我的人!”阎埠贵用手指点了点儿子,压低声音警告。
“什么?今晚就来?”阎解成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陶虹,哪里还有心思去应付什么许红梅?
就在这时,中院的贾家门开了。
陶虹端着一盆水走出来,“哗啦”一下泼在院里的地上。她今天穿了件的确良的碎花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