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是这缸太不听话了。”陶虹轻笑起来,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阎解成的心,“解成哥,你真壮实,比我们家东旭有力气多了。”
贾东旭?那个打女人的窝囊废?
阎解成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我再试试!”
他又一次抱住水缸,这一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脖子上青筋暴起。
水缸终于被他挪动了一点点。
“解成哥,你真棒!”陶虹在他身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赞叹着。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
阎解成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身体的疲累和心里的亢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
他放下水缸,大口喘着气。
一转身,却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陶虹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被他这么一撞,惊呼一声,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哎呀!”
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阎解成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身体的曲线,闻到那股让他心猿意马的香气。
他僵住了,手足无措。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说。
“没关系……”陶虹在他怀里抬起头,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媚眼如丝,“解成哥,你……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阎解成低头,正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
许久之后,阎解成失魂落魄地从贾家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虚浮,脸色潮红,眼神里充满了亢奋、刺激,以及一丝丝的恐惧和后怕。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仿佛里面住着一个能吞噬人灵魂的妖精。
他做了!
他竟然和贾东旭的媳妇……
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害怕。
他快步走回前院,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见。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在中院的一个阴暗角落里,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像鬼火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自家门口。
老妇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一闪而过。
贾张氏:好好好!
而在前院,李向前的屋子里。
窗帘的缝隙后,李向前的身影一闪而没。
他回到桌边,拿起那两颗已经盘得油光发亮的核桃,在手里缓缓转动。
“鱼儿,上钩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许相容正坐在床上看书,闻言抬起头,嘴角含笑:“这么快?我还以为那阎解成有点骨气呢。”
“骨气?在阎家那种环境里长大的,骨头早就被他爹的算盘珠子给磨没了。”李向前不屑地撇撇嘴,“现在,就看陶虹这条鲶鱼,能把阎家这锅清水搅得多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