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李向前!
是李向前提拔了阎埠贵,才让阎家父子扬眉吐气,才让许红梅这个女人变了卦!
可他敢怨李向前吗?
他不敢!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李向前有半句怨言。
那么,这股无处发泄的怒火,这股滔天的屈辱,就只能有一个出口——
阎家父子!
“阎、埠、贵!”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好你个阎老西,你给我等着!
你以为当上这个“文教总管”是好事?我告诉你,这是你噩梦的开始!
你不就是管孩子学习吗?我让你管!
我非得给你搅黄了不可!我让你在李哥面前丢尽脸面,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许大茂的下场!
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院里那对“狗男女”,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他转身,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屋。
他要好好计划一下,怎么给这位新上任的“阎总管”,送上一份“贺礼”。
一场围绕着“文教总管”之位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李向前的家里,却是一片其乐融融。
晚饭桌上,菜香四溢。
陈雪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向前,外面都快闹翻天了,你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为什么要当有事人?”李向前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鱼已经下锅了,火也生好了,等着吃就行了,难道还要我亲自跳进锅里,跟鱼一起游泳?”
这个比喻逗得几个女人都笑了。
“你可真坏。”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全是崇拜,“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见许大茂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估计是看到许红梅跟阎解成好了,气着了。”
“气就对了。”李向前放下汤碗,拿起一个馒头,“他越气,就越会想方设法找阎埠贵的麻烦。阎埠贵呢?现在被街道办一捧,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你觉得他会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许相容给李向前夹了些青菜,柔声说:“我今天听院里大妈说,三大爷……哦,阎总管,已经拟好了一个‘学习管理条例’,准备明天就在全院大会上公布呢。”
“哦?这么快?”李向前挑了挑眉。
“可不是嘛,”陈雪茹接话道,“听说啊,他规定以后每天晚上7点到9点,院里不许有孩子在外面玩,都得在家学习。他还说要搞定期测验,成绩差的要通报批评家长呢!”
“嚯,这官威,比杨厂长都大。”徐慧真忍不住笑出声。
李向前也笑了,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