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堪称影帝级别。
屋里屋外,一片死寂。
院子里偷听的邻居们,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许大茂更是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会拍马屁了,跟阎埠贵这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老东西,是个人才啊!
李向前的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眼神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阎埠贵这番表演,真假参半。
说他后悔,是真的。后悔没早点抱上自己的大腿。
说他认错,也是真的。认识到跟自己作对没有好下场。
但要说他心悦诚服,从此以后就老老实实,那纯属扯淡。
这条老狗,不过是换了一种更隐蔽的方式,准备蛰伏起来,等待时机。
有趣。
李向前喜欢这种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一个明着跟你耍心眼的敌人,远比一个藏在暗处的毒蛇要好对付。现在,这条蛇自己爬出来了,还想伪装成一条忠犬。
那就陪他玩玩。
他站起身,亲自走过去,将阎埠贵扶了起来。
“三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和“诚恳”,“您是长辈,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阎埠贵顺势站起,用袖子擦着眼泪,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向前,你……你原谅我了?”
“三大爷,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李向前接过他手里的酒和花生米,放到桌上,然后亲手搬了张凳子过来,“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坐,坐下说。”
他这番举动,让阎埠贵受宠若惊,也让周围看戏的人大跌眼镜。
所有人都以为李向前会借机羞辱阎埠贵一番,或者干脆不理他,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度”。
【李向前视角】
这老狐狸,演得还真像。
不过,戏演得再好,眼睛里的那点东西是藏不住的。刚才跪下的时候,那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阴狠和屈辱,可没逃过我的眼睛。
想跟我玩卧薪尝胆?
行啊。
我倒要看看,你这条老狗,能忍多久。
正好,我缺一个在院里帮我唱白脸,干脏活的人。许大茂太跳脱,只能当个传声筒。刘海中是个草包,难当大任。易中海心思太重,信不过。
你阎埠贵,爱算计,心又黑,正好合适。
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觉得能够接近我,甚至能够算计我。
等你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再把你连根拔起,那才叫有趣。
“三大爷,您是咱们院里唯一的文化人,小学老师,受人尊敬。”李向前亲自给阎埠贵倒了一杯茶,语气诚恳,“说实话,今天这事,我也是没办法。许大茂是我的人,他媳妇受了委屈,我不能不管。”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是解释,也是敲打。
阎埠贵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明白,我懂。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怪我,怪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那个不懂事的许红梅!是我管教不严!”
“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李向前摆了摆手,话锋一转,“不过,三大-爷,我倒是有个事,想请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