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阎埠贵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笑容却有些敷衍:“阎大爷,您好。”
她的目光越过阎家三口,径直投向了后院的方向。
就在那一刻,后院的许大茂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也推着他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走了出来。他故意把车铃按得“叮铃”一响,声音清脆又响亮。
“哟,这不是红梅妹子吗?来啦?”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熟稔和得意。
许红梅脸上的敷衍笑容瞬间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灿烂的喜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大茂哥!”她清脆地喊了一声,那声音甜得发腻。
然后,在整个四合院或明或暗的注视下,在阎家三口人僵硬的笑容中,许红梅推着自己的自行车,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径直走向了后院的许大茂。
那一步,仿佛踩在了阎埠贵的心尖上。
那一步,仿佛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阎家三口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中院里,傻柱嘴里的茶水“噗”一声喷了出来。
刘海中背着的手都忘了放下来,嘴巴微微张着,一脸的不可思议。
前院、中院、后院,一扇扇门后,一扇扇窗户里,传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窃笑声。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像是戴上了一张劣质的面具,开始寸寸龟裂。他眼睁睁地看着许红梅走到许大茂身边,两人有说有笑,许红梅还娇嗔地推了许大茂一下,那亲昵的模样,瞎子都看得出来关系不一般。
然后,许大茂极其自然地接过许红梅的车子,和自己的车并排停好,殷勤地一引手:“走,红梅妹子,屋里坐!我特地给你泡了高碎!”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进了许大茂的家。
整个过程,许红梅甚至没有再回头看阎家一眼。
“轰——”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
全完了!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他寄予厚望的联姻,他梦寐以求的靠山,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阎埠贵,三大爷,在整个大院里,丢人丢到家了!
“爸……”阎解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
阎埠贵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废物!你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