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开大会!”
“必须开!”
院里的人纷纷附和。
刘海中见众人响应,得意地挺了挺肚子:“好!就这么定了!吃完晚饭,就在院里开大会!谁也不许缺席!散会!都回去准备准备!”
阎埠贵看着自家一片狼藉的厨房,还有那锅已经看不出原样的鸡汤和炒肉,欲哭无泪。
许红梅拉了拉阎解成的袖子,压低声音:“解成,你看这……”
阎解成也一脸晦气,他本来还指望这顿饭好好表现一下呢,现在全完了。他看看许红梅嫌恶的表情,心里凉了半截,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红梅,你先回去,等……等我收拾收拾……”
“收拾?这怎么收拾?”许红梅皱着眉头,“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再说吧。”她实在受不了这一身的烟灰味和这乱糟糟的环境。
说完,不等阎解成回答,许红梅就转身匆匆走了,那样子,像是逃离什么瘟疫区一样。
阎解成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许大茂见状,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这事成了!
晚上,天刚擦黑,四合院里就热闹起来。各家各户搬着小板凳、小马扎,陆陆续续来到院子中间。
刘海中和易中海、阎埠贵三位大爷坐在最前面,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那个从烟囱里掏出来的破麻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他那套官腔:“今天,我们院出了大事!有人蓄意破坏,往阎老师家烟囱里塞麻袋,差点酿成火灾!这种行为,极其恶劣!我们必须把这个人揪出来,严肃处理!”
易中海接着说:“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谁家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大家仔细想想,今天下午,谁在阎老师家房顶附近出现过?或者谁家丢了这样的麻袋?”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们家麻袋都在,没丢。”
“下午我都在屋里睡觉呢,没出去。”
“我看到几个小孩在墙根下玩,没注意上房顶啊。”
许大茂和他那几个同伙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
阎埠贵看着那个麻袋,越看越眼熟,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个麻袋……这个麻袋好像是……许大茂家的!
“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脸上却装作一脸茫然和无辜:“三大爷,您可别瞎说啊!我家麻袋多了去了,你怎么就说这是我家的?”
“就是你家的!”阎埠贵指着麻袋上的一个破洞,“你看这里,这个洞,是你家老母鸡啄的!我见过!”
许大茂仔细一看,麻袋上还真有个不规则的破洞,心里骂了句“操”,这老东西记性怎么这么好!
“这……这洞……好多麻袋都有洞啊!你怎么能凭一个洞就说是我家的?”许大茂强自镇定,狡辩道。
“就是你家的!我还记得,你前两天还用这个麻袋装过煤球,你看这上面还有煤灰印子!”阎埠贵越说越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