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肥而不腻,色泽红亮;干煸豆角翠绿焦香,看着就有食欲;还有一盘酱牛肉,切得薄如蝉翼。
这几道菜一上桌,立刻把阎家自己准备的那几盘素炒花生米、凉拌黄瓜给比了下去。
三大妈从厨房探出头,看着桌上的硬菜,眼睛都直了。这手艺,这用料,真是阔气!她心里对李向前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向前啊,你看看你,来就来,还让柱子费这个心干嘛。”阎埠贵嘴上客气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盘红烧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三大爷,您跟我客气啥。”李向前示意大家坐下,“傻柱的手艺,您尝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阎埠贵给李向前满上酒,脸颊因为酒精和激动微微泛红,终于切入了正题。
“向前啊,”他端起酒杯,姿态放得很低,“咱们院里,就数你有本事,有能耐。解成这孩子,木讷,老实,全靠你这个当哥的提携。上次……上次你说那个,给解成介绍对象的事……”
来了。
李向前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三大爷,您是说许红梅那姑娘吧?”他放下筷子,看着阎埠贵,“瞧我这记性,出了一趟远门,差点把这正事给忘了。”
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齐刷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李向前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红梅那姑娘,是苗苗的亲表妹,人长得没得说,水灵。家里条件也还行,就是……就是被家里人惯坏了点。”
他话锋一转,开始给阎家打预防针。
“怎么个惯坏了法?”三大妈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鸡蛋走出来,正好听到这句,忍不住插嘴问道。
李向前看了她一眼,笑道:“三大妈,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年轻人嘛,爱打扮,不怎么爱干活。有时候嘴巴快了点,说话不太中听。不过心眼不坏,都是小毛病。”
他把许红梅的缺点说得轻描淡写,归结为“年轻人的小毛病”。
阎埠贵一听,心里的石头顿时落地了。不爱干活?嘴巴快?这算什么毛病!娶进门来,让三大妈好好调教调教不就行了?只要人长得漂亮,又是李向前介绍的,那就不是问题!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阎埠贵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是这样?我们家解成脾气好,能包容!只要姑娘本人同意,我们老阎家绝没有二话!”
阎解成也红着脸,跟着点了点头。他没见过许红梅,但只要是李向前介绍的,他心里就信了八分。
看着阎家父子那一脸捡到宝的表情,李向前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抛出的诱饵,对方已经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既然三大爷您这么说了,那这事就好办了。”李向前作出决定,“这样吧,后天是周末,我让苗苗把她表妹约出来,到时候也让解成过去,你们就在外面那个小公园见个面,让两个孩子自己聊聊。要是看对眼了,后面的事儿咱们再商量,您看怎么样?”
“行!太行了!”阎埠贵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向前,我……我老阎也不知道该说啥了!这杯酒,我敬你!解成,你也快敬向前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