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渡……他回来了?
怎么可能,先前邬家那两位通玄的确是在噩渡手上吃了亏,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再重的伤也该养好了吧,伤养好了记性怎么就变差了,先前让噩渡逃出去一次,记吃不记打,还能让噩渡跑出去第二次。
不过仔细一想,那两人一个沉默寡言,一个心机深沉,怎么看都不是愚蠢至极和武不孤同级别的存在,或许是妖族为了稳住军心而放出的假情报也说不定。
“泽霖,你见到了那个噩渡了吗?”
韩泽霖摇了摇头,这个消息是妖族他们自己传播的,就连他们妖族自己都没有见到噩渡的身影,不过消息的源头来自万骨塔的劫灾妖祖,也不像是某些小妖随意捏造出来的谣言。
这倒是有些奇怪,凭着噩渡的性格,他宣告自己的归来应该是冲到前线,击杀几位人族通玄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后再宣告自己的归来,结果现在只是消息传播开来,身影却是没有见到。
而且消息的源头是万骨塔的劫灾妖祖,一般人或许会相信这个消息几分,但邬云起却是从妖域回来的,回来之前的最后一站便是在万骨塔附近,若是那时噩渡就在,他怎么就没遇见呢。
邬家不是都迁到南边了吗,和妖域相距十万八千里,将噩渡救出来这个过程一个来回,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上一次邬家和噩渡交手可是喊来了帮手,这次怎么连韩武彤这个盟友都没有喊上。
邬云起越想越觉得这个消息有点假,若想证实还得去找一趟邬家的人,好像自己回到临安城后还没去见邬家的人,临安城住着的邬秋瑶和邬金赫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先前被薛宝盛救走后也不知道那几位又是什么情况。
在和韩泽霖分别后,邬云起打算现在就去邬家在临安城的宅子。
他联系邬家的手段早就不能用了,也就只好去邬金赫他们的住处,来到宅子的大门前,却是看着门口的牌匾和木门上没有落灰,显然最近这段时间依然有人在这里住。
邬云起也没敲门,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他能感受到里面有人,一进入却是发现一个年轻的邬家子弟正在院子内拿着扫帚清扫着地面,听到门被推开也是抬起头看去,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哪位?”
年轻的邬家弟子明显是新来的,并不认识眼前的邬云起,只是当作一个闯入者看待,握紧了手上的扫帚,缓缓地挪动向一边的武器架。
“哦,我找邬金赫,邬金赫不在的话邬秋瑶也行。”
那弟子见这男子喊出这里两位邬家辈分最大之人的名号,一时虽不觉得对方是来找碴的,但起码的戒备还是得有的。
“不巧,这两位都出去了。”
“去哪了?”
邬金赫出去了不打紧,在邬云起看来邬家一代人中最为靠谱的就是他了,只是邬云起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邬秋瑶也外出,要知道对方是个酒鬼,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她又是因为什么又要出去。
自从闹出噩渡的事情来后,邬云起难免对周围的事情产生怀疑,他怀疑那二人的外出是因为得到了邬家遭劫、噩渡出笼的消息,好巧不巧就在邬云起怀疑一切之时,那个年轻人也没告诉邬云起真正的原因。
“抱歉,这是家族内部的事情,未经族长允许不得告诉外人。”
邬云起心中的怀疑更是加剧,也是索性向对方表明了身份,“我是邬家少族长邬云起,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号吧。”
听到邬云起自报姓名,年轻的邬家弟子也是瞪大了眼睛,何止是听说过啊,邬云起的传闻他可是听了一遍又一遍,一次比一次还要神奇,哪怕是在八品的时候也是干出了顶天的大事,九品就能击杀通玄,这样的人活脱脱就是一个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