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两人坐在城堡石阶上,安静的欣赏着每天周而复始的美景。
等离开古堡时,整个阿尔法玛老城区,都被蒙上了一层褐黄色的梦雾当中。
街道两旁朦胧的街灯,让整个城区看上去富有诗意。
当然,这里依旧热闹。
毕竟是着名的旅游胜地之一,绝不会向黑暗妥协。
两人走下山,路过一家啤酒馆,点了两份晚餐套餐和红酒。
啤酒馆内,有人在弹奏钢琴助兴。
林洛是一点音乐细胞都没有,并没听出来是什么曲子。
凯瑟琳也没好到哪去,这种东西与她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并没有多少交集。
两人小声聊着天,与四周顾客的举止相近。
这一次,并没有被一起用餐的食客们认出来。
从啤酒馆离开,两人这才乘车离开这里,前往早就定好的五星级酒店。
转了一下午,凯瑟琳略微有些疲惫。
两人相拥而眠,真·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醒来,并没有什么计划的两人,决定前去海滩晒晒太阳。
林洛赤裸着上身,穿着宽大的休闲短裤,脚上拖着人字拖。
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杯柠檬水,懒洋洋的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
至于凯瑟琳,她穿着极为凸显身材的泳装,一个人下海游了一会儿泳。
在一旁的露天喷头下简单冲冲海水留下的盐渍后,躺在林洛一旁的沙滩椅上。
度假嘛,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两人在海滩上待了一整天,第三天一早才乘坐自家私人飞机,返回伦敦。
两个小家伙,两天多没见到父母,一点都没在意。
王姐将他们照顾的很好。
林洛假期最后一天,上午陪女友、儿女玩闹度过。
下午,约坎特一起去马场转转。
林洛骑的是怪兽,老麦送来的小矮马,就成为了坎特的临时坐骑。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中间还有高级经理来为林洛推销新到的马种。
一匹全身漆黑的弗里斯兰马,来自于比利时北部弗里斯兰省。
一匹乳白色的安达卢西亚马,来自于西班牙南部的安达卢西亚省。
还有一匹阿拉伯马,纯白色的特别漂亮,就是脾气有点不好,差点踢到林洛。
本来,下赛季要离开伦敦,再寻下家。
林洛并没有打算再买一匹马的打算。
说实话,怪兽那么大的体格,都不好处理。
可谁叫那白色阿拉伯马差点踢到林洛呢。
人家经理决定给林洛打个九五折,只要当天下单就作数。
林洛倒是不差这么一点钱,只是不用又觉得浪费。
该死的消费主义陷阱,林洛直到花费22万英镑,买下了那匹弗里斯兰马。
这马一来是真的漂亮,漆黑的毛发,体态优美。
二来耐寒性拉满,但是极度不耐高温。
好在,欧洲绝大部分地区,夏天都不算极度炎热。
毕竟,马场里有空调,并无大碍。
马骑了,钱花了,林洛这才和坎特分开,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早,几个没有国家队任务的一线队员,回到基地开始进入正常训练状态。
日子重回正轨,哈基洛每天在基地内完成既定任务后,会跑去青年队那边乱窜。
吹牛皮为主,指点那群小老弟为辅。
直到U18、U21青年队教练找到魔力鸟告状。
林洛才被限制去青年队那边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