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余红杏:你给我等着!(1 / 2)

余红杏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一狠心,一咬牙,出了王家后,直奔娘家去。

奶奶个腿儿的,要不是为了余红利,自己何苦受这个屈辱,这个仇,必须得爹娘,连带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给报了。

否则的话……

哼!

她肯定没完!

望着余红杏跑了,萧振东、陈少杰、毓江仨人大眼瞪小眼,茫然了一会儿。

不大确定的,“她这干啥去了?搬救兵啊。”

“应该是搬救兵吧。”

说实在的,对于这些人的脑回路,萧振东也摸不清楚。

毕竟,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摸着下巴,有些不确定的。

“要不,咱们去她的家里看看,别到时候这娘们狗急跳墙,先下手为强了。”

陈少杰咂咂嘴,“不能吧,这气的跟大狗熊似的,一准是搬救兵去了。”

萧振东思索再三,“咱们三个还是去一个吧,要是这瘪犊子真的狠下心,要对孩子下手的话……”

“得!”

光是想到这一点,毓江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疲惫的,“东子这话说的也有道理,要不我跟着去看看吧。”

说实在的,他也不想在这里杵着了。

听着墙里间或传来弟弟那帮腔的声音,他的脑海中,就控制不住的浮现他那张欠扇的狗脸。

“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吧。”

无非是跟着余红杏跑一趟。

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萧振东琢磨了一下,“要不,你们俩一块去吧。”

他自己是啥身手,他心中有数。

院子里那些人加在一块摞在一起,都没他一个人能打。

就算是事态到最后控制不住了,双方狗急跳墙, 逼急了动起了武器……

他身上还揣着枪呢,一准吃不了亏。

但,这榕树大队对于他们仨来说,是人生地不熟的地界,毓江一个人行动确实有些贸然、危险。

两个人一起搭伴,还能有个照应。

陈少杰觉着这话有道理,饶是觉着萧振东的担忧有些异想天开,但还是起身跟着去了。

“那啥,”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萧振东,“我们俩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看着,稍微小心点。”

“放心吧。”

见毓江、陈少杰鬼鬼祟祟的走了,萧振东变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缩着脑袋继续听里面的动静了。

沈盼儿骂骂咧咧,毓河在旁边,脸上相当难看。

他觉着,自己的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你们俩,到底是几个意思?”

毓河冷笑一声,阴暗的眼神挨个扫过任春燕、王有才,“打量着,我跟盼儿是软柿子吗?

真以为这是你们的天下,你们想干啥,就干啥了?”

“就是!”

见毓河站出来,替自己撑腰,沈盼儿嘚瑟非常,“咱们价格都谈到最后一步了。

这冷不丁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你还想毁约不成?”

“你也说了,是价格谈到了最后一步。”

任春燕慢条斯理的,“这最后一步不是没谈妥吗?既然二位觉着我给的价格低了,那……”

王有才靠了过来,抬起手,客气的,“慢走不送。”

沈盼儿、毓河:“……”

额,说实在的,这跟他们俩想象的,不大一样。

“你、你们俩言而无信。”

“哦,那你就当做我们言而无信吧。”

任春燕现在有了退路,看沈盼儿,那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刚刚不是恨不得把脑瓜子昂到天上去吗?

现在,我都这么说了,还主动撵你,你咋不走?”

走啥?

咋走?

真走了,那他们两口子真就是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深吸一口气,沈盼儿打定主意,一定要死死赖着。

脑筋一转,当即道:“呵呵,要我说,你跟那个叫什么红杏的,是一伙的吧?”

任春燕:“?”

这跟余红杏有什么关系?

这娘们的脑瓜子里,是不是有啥毛病?

“刚刚走的时候,她不就说了吗 ?

让我等着她回来,不然的话我就是孙子,现在我要是走了,岂不是坐实了这一点?”

任春燕倒吸一口气,神色也认真了些,“你要是不说这一茬,我还真就给忘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肯定现在掉头就走,绝不在此处多停留。”

余红杏是好人?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说,这老余家算是歹竹出好笋。

但是,现在的话,谁要是说余红杏是好人,那她肯定会凑上去,狠狠的嘲笑一把。

眼多瞎啊!

想到余家那群混不吝的玩意儿,任春燕叹息一声,无不悲悯的,“大妹子,说句真心话,虽然咱们最后没有达成交易。

但是,没仇没怨的,我也犯不着坑你一把,若是你肯听我一言,现在就走吧。”

什么孙子不孙子的,耽误吃,还是耽误喝了?

若是非要犟那一口气的话,后果,指不定怎么样呢。

“走?”

沈盼儿身为一个外人,压根就不知道余家到底是多么的刁蛮、狡诈、不讲理。

还以为任春燕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口赶自己走,无非是想把自己的买卖给砸了。

掉转头,再和余红杏达成交易。

当下就炸了,理智全无,手指头都恨不得戳到任春燕的脑壳上。

“不是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太不讲武德了?先来后到,你懂不懂?

有什么价钱不能好商量,你非得把我撵走,跟她那样的玩意儿成交是不是?”

任春燕被骂懵了。

“你,骂我?”

“我骂你有什么不对吗?”

沈盼儿叉着腰,气势汹汹的,“你反悔在先,我骂你两句,咋滴了?!”

“我再重申最后一遍,”任春燕冷飕飕的盯着沈盼儿,“咱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敲定价格。

谈不上什么反悔不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