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了指那盏琉璃灯,灯身通透,烛火一照,光影流转,漂亮得很。
楚松云和那读书人对视一眼,摊子前的另外几个人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了一个字:“行。”
老路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听好了。”
他念出第一题,“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白日沿街游走,夜晚露宿荒郊。”
读书人皱着眉头思索,嘴里念叨着“上无片瓦,下无立锥……”
楚松云脱口而出:“影子。”
读书人看了他一眼,不甘心地说了一句:“再来。”
“月落枝头,残花片片。”
读书人这回反应快些,嘴里念叨着“月落枝头”,手指在手心上画了几下,还是没想出来。
楚松云又脱口而出:“能。”
读书人咬了咬牙,说了一句:“再来。”
“生时青,熟时红,剥皮见肉,肉里藏金。”老路立马出第三题。
这回读书人还没开始想,楚松云已经答了:“高粱。”
读书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嘴唇抿着,一言不发。
老路又念了几题,楚松云都是刚念完就答出来,两人一问一答,有来有回的,旁人压根插不上话。
最后一题答完,读书人有气无力地看着楚松云,问了一句:“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楚松云笑了笑,拱了拱手,又说了一句:“承让承让。”
读书人深吸一口气,差点要气晕过去。
许安阳看着楚松云,说了一句:“姐夫厉害。”
“你还是回去多练练吧,别整日就知道死读书,刚才我出的那几题,甭说是楚松云了,就连我家三川都能答上来。”老路十分贴心地拍了拍读书人的肩膀。
那读书人看了一眼三川,深受打击,失魂落魄地走了。
楚松云立马拿着那琉璃灯到许红莲跟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