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一听还有自己的份,脚底跟抹了油似的,扭头就悄悄溜开了。
他最是不耐烦戴这些零碎首饰,浑身上下除了大姐亲手编的辟邪红绳,再就是早前大姐给添置的一副银手镯,素来不爱多挂别的物件。
三川瞧着也半点不稀罕,早先大姐便已给姐弟几人各置了小金挂坠,戴在身上金光闪闪,反倒惹眼得很。
在他眼里,这些金银饰物半点不如书籍来得实在,若是能换成一册册书卷,倒才合他的心意。
向彧见状,低低嘿了一声,笑着感慨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小小年纪竟真能视金银如粪土。
“你们都不想要,那便全都留给小五便是。”
向彧说着,阿远便将首饰盒合上,径直递到许一一跟前。
“尽管拿着就是,让往后你家小五日日轮换着戴就好。”向彧笑着嘱咐。
向彧执意要将那盒物件相赠,几番推让下来,许一一再一味推辞,反倒显得太过矫情不懂礼数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躬身谢过,郑重将东西收了下来。
向彧平日里极少出府,今日难得过来,抱着五渊这个小胖墩,饶有兴致地逗弄玩耍了好一阵子。
随后又拉过一旁的三川,耐心给他点拨课业、讲解经义。
另一边四海本还蹦蹦跳跳打算跟着阿月去练拳脚功夫,远远瞧见向先生正坐着给三哥授课,又悄悄溜没了踪影。
向彧瞥见他那偷溜的模样,不由得吹着胡须嗔骂一句:“这小子天生聪慧,偏偏就不肯静心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