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给我等着,我去叫安阳哥过来。”
小孩儿拿袖子擦了擦鼻涕,冲着三川喊道。
许一一两眼一黑,将帕子塞到他手中。
尔尔信誓旦旦地说着:“那你可把安阳哥害惨了,他来肯定也是输。”
可四海不信邪,结果可想而知,许安阳直接将带来的钱输光了。
“还玩吗?”三川道。
四海瞪起牛眼看他:“我才不玩了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赢光我的钱,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尔尔无奈地摇摇头:“说了你还不信,及时止损吧。”
“我觉得挺好玩的。”许安阳挠挠头,他也就输了十几个铜板,也不算多。
输给三川也不亏,这小孩儿除了拿去买书就是拿去买书,没别的用途。
“那咱们玩可以,输了不能再要钱了,我以后再也不玩要钱的。”
四海眼睛囫囵转了一圈儿,到底还是舍不得下桌,又玩了好几个回合才迷迷瞪瞪地回屋睡觉。
最后还是许一一守到了天明。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清晨的凉意裹着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神清目明。
路上也没几个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许一一提着个篮子,里头装着香烛和几样供品,一个人往宗祠走去。
宗祠里已经有人了。
阿寺正蹲在香炉前头烧纸钱,火苗子一蹿一蹿的,映得她脸上红红的。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许一一,“这是守到天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