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渊迷迷糊糊地摇摇头,又把眼睛睁大了些,没撑一会儿,又眯上了。
牌局开了。
尔尔、三川、四海加上许一一,四个人围着桌子坐。
铜钱一人掏了一堆,不多,就是个意思。
叶子牌讲究的是记牌和算牌,牌面分文钱、索子、万贯几类,大小顺序得心里有数。
出牌快的不一定赢,贪大的容易输,该拆的拆,该留的留,有时候故意放一张出去,后头才能收回来更大的。
几圈下来,反倒是从来没玩过的三川面前的铜钱堆成了小山。
四海低头看看自己仅剩的那几枚可怜的铜板,又看看三哥跟前那堆,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忍不住喊起来:“三哥,你是不是耍赖了?怎么老是你赢啊!”
尔尔也纳闷,手里捏着牌,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嘟囔着:“我也没打错啊,怎么就是赢不了呢……”
许一一手里抓着牌,慢悠悠地出了一张,压了三川头。
她哼哼两声:“打叶子牌也是要动脑子的。”
尔尔愣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难怪,三川的脑瓜子是聪明。”
许一一哈了一声,看了她一眼:“你不比他笨,就是懒。你俩都懒得动脑子。”
尔尔被说得撇了撇嘴,低下头认真看手里的牌。
四海在边上听得云里雾里,扯了扯许一一的袖子:“大姐,那我呢?”
许一一低头看了他一眼,忍着笑:“你还是小孩呢,先把牌认全了再说。”
四海的小肉手悄悄地抠了抠三川手边的那堆铜板小山,眼神里满是艳羡。
没等他做点什么呢,啪地一声三川的巴掌就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