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要跑,被四海一把拽住。
“哎,你别急。”四海认真地看着他,“舞狮表演是在戌时别来晚了。”
多宝使劲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两个小孩儿约定好后,一起进了宗祠。
里头暗暗的,香火味儿还没散尽。
他绕过门槛,走到案桌前,仰起头看。
上头一排一排的,全是牌位,密密麻麻,少说有上百个。
他站了一会儿直接爬到桌子上,拿起搭在案边的抹布,沾了水,拧干,开始擦。
一个一个擦过去。
有的牌位上的字刻得深,有的浅。
他认不全,但知道这都是族里的先人。
后头传来扫帚刷地的沙沙声,是许安阳他们在扫地擦窗。
忙完回到家里的时候,大姐已经杀好鸡了。
灶房里的水刚烧开,冒着白气。
许一一把收拾干净的鸡放进锅里,整只的,头脚俱全。
四海好奇地凑过去看,问:“大姐,这鸡咋不放开了煮?”
许一一头也没回:“这是要拿去拜宗祠的,得立起来。”
她把鸡捞出来,趁着热乎,开始整型。
鸡头高高昂起,鸡脚收拢,翅膀别好,鸡血别在脖子后面,摆成蹲坐的姿势,稳稳当当立在盘子里。
“这样才行。”
许一一向后退了两步,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鸡。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也不是很差劲嘛!看来我确实有点当大厨的天分。”
只听阿寺伯娘说了一次就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