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陇西。
冬去春来,祁连山的积雪开始消融,雪水汇成溪流,滋养着山脚下那片广袤的草场。
草场上,数以万计的战马正低头啃食着初春的嫩芽,马群如同一片流动的褐色海洋,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里是董卓的养马场。
自入主凉州以来,董卓便在陇西、汉阳、金城三地设立了十余处养马场,从西域、漠北购入良马,又从羌人部落征收马匹。
短短数月,凉州军的战马数量从三万匹激增至五万匹,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养马场边,董卓立马于一处高坡,环眼中满是得意。
“主公,”李傕策马上前,抱拳道,“今岁又购入良马八千匹,从羌人部落征收两千匹,合计一万匹。加上原有的,凉州军现有战马五万三千匹。”
董卓微微颔首:“好!战马是骑兵的命根子,有了马,才有骑兵;有了骑兵,才有天下。”
他顿了顿,又道:“新兵训练如何?”
李傕道:“回主公,新兵已募得四万,其中两万编入骑兵,两万编入步卒。只是……粮草消耗太大,库存已不足半年之用。”
董卓眉头微皱。
粮草,是军队的命脉。凉州地瘠民贫,粮食产量有限,养十余万大军已是极限。若要继续扩军,必须从外地购买粮食,或者……去抢。
“派人去关中购买粮食。”董卓沉吟道,“另外,派人去洛阳,找袁司空。就说凉州苦寒,粮草不济,请朝廷拨些粮草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