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炎国就在为吞并耀国做准备,从上到下的官员,大部分都是炎国任命,所以吞并起来就顺其自然多了,这几年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说到这里,天盟那些家伙怎么样了?滦江水神有什么情况吗?”
“上次事情拒绝之后,天盟没有再和我们接触过,但是见过一次他们猎杀滦江水神。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水军,人数不多,几十艘船,数千人大概。
却都是精锐,战船也不比我们差,不像是滦江周围的水军,猜测估计是从大河过来的,哪家的不太清楚。
滦江水神只是受伤了,并没有被杀死,后来沉入水底逃脱了,到现在一直没有露头过,天盟的人也无能为力。”
滦江上的水师,也只有炎国这一支了,其他各国都是臭鱼烂虾三两只,根本构不成威胁。
突然出现一小支精锐,还是令人挺惊讶的。
如今厉夏已经把滦江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了,还有人过来,厉夏自然要多关注几分。
何况滦江水神名声真不错,几乎很少听说他伤人事件,那么大的体型也不吃人,可能觉得费劲肉又不多吧。
关键是他那厚厚的壳,一般人想要猎杀他还真不容易。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采取封正了,干脆直接杀了多省事,让他一直活到现在。
“那支水师属于哪个势力的,现在有答案吗?
天盟他们应该不是为了成圣契机吧,毕竟天盟几乎都是武夫,他们不需要这些,那么费力到底是做什么?”
“大河流域的方国实在是太多了,势力更加复杂,很多方国也都是有水师的,我们一时半会还查不到。
天盟那里的消息保密的很好,我们依旧没有办法渗入。”
两件事一件都没有打听清楚,白泽卫也很无力。
厉夏倒没有太大的失望。
他们目标是滦江水神,至少不是炎国就行。
只是不知道滦江水神如果出事,对于滦江流域有什么影响,毕竟滦江水神确实做了一些好事。
自从决定把滦江纳入自己的势力影响范围之后,关于滦江的情报,厉夏就看了不少,目的就是为了了解自己势力范围内的情况。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这个大王虽然不亲自指挥军队,但是一些基本常识他还是需要了解一些的。
“天盟实力虽然强,但是威胁不大,让忠智军将领加强防范,别被刺杀就行了。
倒是关于大河过来的水师,多加关注一下,别被打的措手不及,让人在滦江入大河的区域加强警戒。
如果对方没有敌意,尽可能的不和对方发生冲突,主要是打探他们的来历。
不仅仅是这支水师,以后其他进入滦江的水师也要注意,可不能影响到了滦江的水运。”
这不是厉夏多心,军队抢劫可不在少数,你以为大河那么多水军都是干嘛的,军纪涣散,一旦离开自己水域,他们很可能就是水匪。
军队打劫有时候比水匪还要凶狠,为了保密,他们一般都不留活口,水匪有时候还会绑人要求赎金,军队根本不顾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