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吃会腻的……”阮秀说着,突然觉得这话有些不妥,于是又改口道:“我是想说我不挑食的。”
没必要那么敏感吧,少女。
沈夜瞅着阮秀,有些好笑的说道:“我天天吃也会腻的,而且锅也不行,总吃一种口味也难受。”
“锅不行?”阮秀好奇的眨了眨眼。
沈夜点点头:“是啊,其实除了麻辣锅外,还有清水锅,还有两者结合的鸳鸯锅。”
“鸳鸯么……”阮秀喃喃道。
“是鸳鸯锅。”沈夜似笑非笑的纠正道。
“反正是鸳鸯。”阮秀嘟囔着,然后说道:“沈家哥哥,你跟我说说鸳鸯锅长什么样,等回去了我让我爹做一个。”
“就这样……”沈夜用手比划了起来。
这样边走边说,哪怕刻意放缓了脚步,两人还是来到了打铁铺的附近,看着挂在屋檐下的灯笼,阮秀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背着手,少女语笑嫣然:“沈家哥哥,明天见!”
“明天见!”沈夜点了点头,抬头瞟了一眼坐在灯笼下,怒气似乎都化成一道烟柱直冲云霄的阮邛,“快回去吧,在碍一会,你爹就要拿锤子砸我了。”
“他敢……”阮秀回过头,凶巴巴的说道,而且声音故意放的很大,听得沈夜直皱眉。
姑娘啊,你真怕我死得不够惨吗?
“好啦,我回家啦,路上小心。”
“嗯嗯!”
挥了挥手,沈夜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他貌似看到阮邛真的将手放在了打铁的锤子上。
“爹,你拿锤子干嘛,难道是想打我?”
阮秀当然也看到了阮邛的动作,回到打铁铺后,当即不满的说道。
阮邛对这个宝贝女儿最为没有办法,听到这话,只能将手从锤子上松开,说道:“只是想打一下不长眼的苍蝇。”
阮秀其实也算的上是一个性子比较直的少女,闻言立马说道:“沈家哥哥是苍蝇,那我是什么?”
“你是……你是……”阮邛被阮秀的话怼的哑口无言,只好陪笑道:“我没说你沈家……陪,我没说那小子,我真的在说苍蝇。”
“现在才二月初,哪来的苍蝇。”阮秀瞥了他一眼,在他身边坐下的同时,又从腰包里掏出一袋零食,那是沈夜送给她的麻辣牛肉干。
捏起一块放进嘴里,阮秀边咀嚼边说道:“爹,正好您还没有把锤子收起来,女儿有件事想拜托您。”
“说吧,给那小子打什么兵器?”阮邛兴致缺缺的说道。
“才不是兵器呢。”阮秀撇了撇嘴,比划道:“是锅,我要您帮我打一口铜锅。”
“他娘的,让老子给他打口锅?”听到只是让他打一口锅,阮邛顿时就骂了起来。
他堂堂兵家祖庭的上五境修士,还是世间最顶尖的铸剑师,让他打一口锅,这要是传出去,他脸往哪放?
可看着阮秀看他没有马上答应而撅起来的嘴,他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打一口什么样的锅?”
于是,阮秀开心的比划起来:“这样……”
……
(这几章写的我有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