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沈夜就买好了晚上要做的菜,其实也就是一些牛羊肉和一条大鲶鱼,他已经想好了,回去后将这些食材都切成片,然后涮火锅吃。
只不过在经过小镇中央的老槐树,准备往家走的时候,一道温雅的声音叫住了他。
“沈公子好闲情啊!”
听到声音,沈夜回头一看,却是齐静春和他的一个学生兼书童,赵繇。
说起来,看到赵繇的时候,沈夜心里在想,这孩子的父母是怎么想的,怎么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多倒霉啊!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应了一声,故作疑惑的问道:“我们认识?”
“认不认识,沈公子自己清楚。”齐静春微微一笑,然后往小镇一方一指:“走走?”
“唔!”沈夜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食材,想了想,点头道:“那便走走。”
小镇之中,最出名的,除了廊桥和老槐树外,当属三教一家留下的那座牌坊楼,共有四面十二柱,而每一面都有一块牌匾,分别是儒教的当仁不让,道教的希言自然,佛教的莫向外求,兵家的气冲斗牛。
这四块牌匾上,不但蕴含着书写之人磅礴充沛的神韵,还故意留下了一份气运,若是能领悟其中神韵,不说一步登天,前途无量是肯定的。
沈夜刚来小镇的就过来看过,且带着王朱在小镇的时候也来逛过,不过牌匾上面的神韵气运对他没什么效果,看也是白看。
而此时,他跟着齐静春就来到了这座牌坊楼的
只是来到这里后,脸色有些憔悴的齐静春并没有对他说什么,而是指着头顶上那当仁不让四个大字问着他的学生赵繇:“当仁不让做何解释?”
赵繇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先生叫了外人一起过来,居然还要考究他的学问,不过他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做出了回答。
“当仁不让,取自……”
听着两人引经据典的一问一答,沈夜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他要是真喜欢读书,当初就不会才大一就去当兵了。
当然,对于有学问的人,他还是很尊重的,所以打哈欠的时候,身体是侧过去的。
同时他也知道,原剧中,这里齐静春考究赵繇的学问,其实也算得上是一种离别前的告诫,只不过他实在听不进去那些大道理,再怎么克制,他还是哈欠连连。
或许是受到他哈欠的影响,就连他身后背着的老剑条都发出了一丝轻鸣。
察觉到这一点的沈夜立马回头看了一眼老剑条,低声笑道:“你也受不了吗?”
回应他的则是老剑条又一声轻鸣。
瞧见这一幕的齐静春表情颇为无奈,他之所以来这么一出,除了是对赵繇这个学生兼书童的告诫,同时也在提醒沈夜,这座小镇非比寻常,不要肆意妄为,然而现在看来,对方却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想着,齐静春还想再跟赵繇说点什么,却发现刚才还认真回答他问题的赵繇,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气冲斗牛那块牌匾下的黑衣少女。
那少女虽用薄纱遮挡了面容,但身材均匀,既不纤细,也不丰腴,虽看不清面容,但气质清冷,显然绝非一般女子。
齐静春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轻咳一声提醒他非礼勿视。
同时他也看向了沈夜,却发现沈夜虽然也在看那少女,但目光却不像他学生那样直直呆呆,像是从没有见过女人一般。
“到底是修为有成啊!”他赞许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