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歪了歪头,沉吟着说道:
“我觉得杜明府既然这么说,必有他的道理,陈公,你还是不听为好。”
陈龙树冷着脸,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道:
“老夫偏要听,不行吗?”
程俊看着他,嘴角慢慢咧开一道笑意,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双手一摊,大大方方地说道:
“既然陈公非要听,那我当然不会拦着。”
说完,他转头看向杜景俭,抬了抬下巴,说道:
“景俭兄,你就当着陈公的面,直接说吧,现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杜景俭转过身,正对着陈龙树,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既然陈公非要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那在下便直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龙树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此事,陈公你应该清楚。”
陈龙树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话一出口,就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是可能出事了,而是真的出事了。
杜景俭连弯子都懒得绕了,直接把这根线牵到了他身上。
虽然陈龙树现在心里慌得一批,但是,心里再乱,脸上硬是没有露出半分慌张。
他神色仍旧镇定,只是目光冷了几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
“什么叫老夫清楚?杜明府,有话你就快说,不必在老夫面前绕来绕去。”
杜景俭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之色,说道:
“陈公真是装糊涂的高手。您让您府上的管家陈镇,做了什么事,您心里,当真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