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接过来这张纸条。
看一眼。
然后就再看一眼郭云天所带领的昆州官员。
目光环顾。
噗通。
又有三个人脸色惨白的跌倒。
再低头揣摩揣摩名单。
张楚把纸条放到了一侧,继续给大象围着大头菜,笑道:“郭刺史,本帅刚到,对你们还不了解。”
“麻烦诸位,自报下家门吧。”
这话一出,哗啦........
又是一批人跪在了地上。
郭云天的腿也在发软,他用力的擦了擦额头,挤出来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好......都听........都听大帅的。”
“下官,下官郭云天,昆州........昆州刺.......”
“好了!”张楚挥挥手,打断了郭云天沙哑而又磕磕绊绊的声音,笑笑,看了眼薛仁贵。
“把所有摔倒或跪着的人,都扶起来吧。”
说着,他把纸条随手丢到了一旁。
“本帅自然是相信大家的。”
“不过,这些人........却如此害怕,本帅什么还都没说,就已撑不住瘫痪。”
“想必背后定是背着本帅和郭刺史做了些手脚不干净的事。”
“薛都尉,就麻烦你走一趟,带着他们,各自抄家吧。”
“如果没有问题,放心,本帅会亲自帮你们洗刷冤屈,若是.........嘿。”
“尽管本帅已不想杀人,可也总得给昆州百姓,一个交代啊。”
“走了!”
说罢,张楚直接起身。
大象已经全都吃饱了,继续朝象园走去,并且吩咐裴行俭,让他寻到这菜地的主人,补偿足够的钱粮。
郭云天望着被薛仁贵带走的二十余人,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跟了上去。
只是,路过刚才张楚所坐着的地方时。
他看到了那张纸条,小心捡起来,赶紧冲上去:“大帅,大帅,你有东西遗忘了。”
“郭刺史,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张楚没接,随口领着母象,随口说道。
郭云天一愣,望着丝毫不停留的张楚,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纸条。
他想了想,缓缓打开。
刹那,呼吸猛地一滞。
身边有官员跟上来,也凑着看了一眼,皆身如筛糠。
这纸条确实是纸条,可纸条空白如雪,哪里有半点墨色?
这是一张空纸条!
可张楚,就是用这么一张空纸条,却几乎把昆州内近半数官员,可以说是涉及每一个衙门的官员,连根拔起!
郭云天沉默了。
其他官员亦是沉默了。
刚刚,他们内心和郭云天一样,都是在天人打架,想着要不要主动承认。
但,幸好最后撑住了。
其实,当了这么久的官员,而且还是在昆州这等,真正的天高皇帝远的‘破地方’为官,谁身上没有些违反律法的错?
比如,给自家的商队开个绿灯,收些商队的孝敬........
郭云天亦然!
可他们确实和撩人,和吐蕃没有关系。
不然,他们也是真的受不住刚才的威压,怕是早都像二十余人那般,瘫痪在地了。
“秦川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