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迪尔的笔记(1 / 2)

魔法大陆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李舜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

这阵子他刚把天使们从军事基地捞出来,还没喘口气,底下就冒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神明教派。

海神殿、火神殿、太阳神、死神……一个个跟雨后春笋似的往外窜,热闹得跟赶集一样。

“这帮狗东西,躲了几万年那么久,怎么一下子突然都冒出来了?”李舜坐在星汉帮据点里,翘着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尤其是在我把这些天使带走之后。”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帮子魔法大陆的神明,肯定拥有某种监视天使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手段。

不然时间点不会卡得这么准,前脚他刚把天使们送走,后脚这些老东西就开始露头了。

他决定跑去找目前唯一一个还留在天空岛的天使安吉拉,问问情况,看看她能不能知道些什么。

……

安吉拉的卧室在天空岛内城最高处的一栋独立小楼里,推窗就能看到整个天空岛的景色。

房间不算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梳妆台上摆着几排瓶瓶罐罐,有护肤的、有香水的、有染唇的,整整齐齐。

墙上挂着一面落地镜,镜框上镶着一圈小灯泡,亮起来的时候能把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窗帘是淡粉色的,床单是白色的,枕头旁边还放着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耳朵都揉歪了,一看就是抱了很多年的。

安吉拉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自己的金发。

头发又长又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面前摆着好几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发饰珍珠的、水晶的、花朵形状的,她正歪着脑袋,纠结今天该戴哪个出门。

“你这房间还挺大的嘛。”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

安吉拉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梳子都掉了,头发甩了一肩膀。

她转过头,看到李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她的床沿上,翘着腿,双手撑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她。

床头那只兔子玩偶被他挤到了角落,无辜地歪着脑袋。

安吉拉的心“咚”地跳了一下,又气又无奈。

这个家伙,怎么进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好歹是天空岛最强的天使长,被人摸到卧室里都没察觉,说出去都没人信。

“见过主人。”她低下头,行了个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不愿。

“过来。”李舜朝她招了招手,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贱笑。

安吉拉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刚走到他面前,还没站稳,李舜伸手一拉,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坐下。

安吉拉整个人僵住了,翅膀“唰”地张开又合上,金色的羽毛落了一地。

“看来我们的小天使似乎有点不服气我啊。”李舜歪着头,看着她的侧脸。

安吉拉有些不知所措,想起身,但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屁股底下是他温热的腿,背后是他有力的手臂,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没……没有。”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天生的可爱面容配上这副慌乱的表情,那双大眼睛想看他又不敢看,水汪汪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嘴唇是那种水蜜桃色的,润润的,让人看了就想咬两口。

李舜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要欺负她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怪不得那些纨绔老是忍不住欺负家里可爱的丫鬟,这谁能忍得住啊?太罪恶了。

他伸出手,像撸猫一样,用指腹轻轻刮了刮她的下巴。

安吉拉的身体微微一颤,翅膀又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该看哪里。

一开始还有点害怕,但不知不觉中,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渐渐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

“呵呵,你很高兴嘛。”李舜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才……才没那回事。”安吉拉猛地睁开眼睛,想要否认,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不高兴也没办法,反正你也得听我的。”李舜说完,把手收回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起来吧。”

安吉拉愣了一下,然后赶忙站起来,退后两步,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拉了拉裙摆,又理了理领口,像个刚被教官训完话的新兵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不敢抬头。

“不逗你玩了。我有些事来问问你而已。”李舜靠回床柱上,双手枕在脑后,“

“嗯嗯。”安吉拉点了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看来它们一直都没死。”

“呵呵,死不死的另说吧。”李舜说,“这些神明似乎有某种手段,能够监视你们这些天使啊。我把你的姐姐们前脚带走,这才没几天,它们就冒出来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安吉拉皱了皱眉头,想了片刻,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也没搞清楚。按理来说,它们应该没有什么手段能够监视我们才对,除非天使内部出了叛徒。”

李舜哑然了。

显然这些天使们乃至弗洛依姆在内,都不清楚这些神明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感应天使的存在的。

“行吧,我自己再想办法调查。”李舜站起来朝安吉拉伸了伸手,示意她过来。

安吉拉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以为他又要抱她或者摸她下巴,紧张得睫毛都在抖。

她闭上眼睛,心里有点慌乱,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点点小期待。

她等了半天。

没有手落在她头上,也没有手臂揽住她的腰。

什么都没发生。

安吉拉睁开眼,面前空空荡荡,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床上那只兔子玩偶被重新摆正了,端端正正地靠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