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不是在胡闹是什么?就为了维护他顾书城?你将我置于何种境地了?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何曾考虑过我半分?!
有些话我同你说,便只是同你说说心里的烦闷,在这个府里我除了和你说说话,还能和谁说?
可我跟你说了,不是让你转头就拿出来昭告天下地说,更不是让你曲解我的意思,为何你就是听不懂呢?”
“出厂配备的脑仁太小了,听不进去,只能听夸他的好话。”
“能不能再给他一巴掌,我充钱看都行。”
“都充钱了,还要什么一巴掌?得要降龙十八掌!”
“憋到现在终于等到这个巴掌了芜湖呼呼呼呼~”
江俞宝捂着脸,脸颊火辣辣的痛感仿佛在提醒他刚才受到的屈辱,他吼道:“是!是我听不懂,是我不懂事!是我拖累了你这么多年!你心里其实也是怨我的吧!既是如此,往后我便不给你添麻烦了,我离开顾家行了吧!”
“?”
“……干什么,搞得像有人逼你走,鼻嘎点大的本事,气性还不小,这么能生气,怎么不气炸你算了。掏枪.jpg”
“快走吧你!踹.jpg”
说罢江俞宝便捂着脸,哭着转身跑走了。
顾书城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江叙,抬步欲追,却被顾鸿生以拐杖轻敲地板叫住:“守之,回来!”
顾鸿生投去警告的目光:“别忘了你的身份,将他当弟弟对待我不管你,当做爱人可不行,你终究还是要娶妻生子的。”
顾书城握了握拳,隐忍下去:“……是,儿子省的,对俞宝只是将他当弟弟看待,并无其他,父亲放心。”
今日这场闹剧实在是让他措手不及。
对俞宝的心意他原本是打算慢慢来的,却不想就这样摊开来,和他预计的完全不同,如此也就罢了。
顾鸿生罚他北上去晋州做生意,这一去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眼下俞宝闹脾气要离开顾家,又听顾鸿生说要给他安排婚事的话,他这一去一个多月,俞宝还不知道要胡思乱想些什么。
还吵着要离开顾家,俞宝那样单纯的性子,一个人在外面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豺狼虎豹,他如何能放心?
顾鸿生又看向江叙,眼里藏着深意:“闹了一早上,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不多管了,他既要离开顾府便让他走,你若是不放心,就让陈管家在府外为他寻一个住处,让他在外头想想明白,就知道错了。”
江叙垂眼道:“让老爷费心了,此事我会处理的,老爷去用早膳吧,别耽搁了吃药。”
顾鸿生可没那么好心眼,所谓让陈管家给江俞宝寻一个住处,不过还是要将其掌控在视线范围内。
一方面离间了顾书城和江俞宝的关系,令顾书城分心,另一方面又拐着弯地继续把江俞宝当做拿捏他的质子。
可江叙并不在意,江俞宝离开顾家就是他顺着江俞宝的话锋,有意引导江俞宝说出来的,有这么个拎不清的蠢东西在身边待着,只会让他束手束脚。
既然他江俞宝有骨气,让他走就是了,江叙抬步,要追上去象征性地劝几句,就听客厅方向传来江俞宝的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