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故意装出一脸疑惑的神情开口:“沈荷晶?你们说的是晶晶吧?她是我以前老街坊,后来去了岛国。这次来买东西那两个岛国人,就是她带过来的。
至于你们问她的下落,我有点不明白。怎么?你们没去她家找吗?”
那位国安人员淡淡看着杨明,神色严肃,缓缓开口:“杨明同志,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们部门的权责分量。
沈荷晶牵扯一桩针对境外人员的诈骗案件,另外还牵涉好几项其他违法问题。你要是知道她的下落,就如实说明。
要是刻意隐瞒、知情不报,妨碍我们办案,其中的利害关系和后果,不用我多做解释。希望你端正态度,好好配合。”
杨明太清楚国内办案人员的惯用说辞了,压根没把这番话放在心上。
他心里清楚,要是沈荷晶真牵扯上重大诈骗和刑事案子,对方绝不会这般上门委婉问询,里头多半是带着试探和套话的成分。
他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我是真不清楚她的行踪。自打她们上次过来买了几件东西离开后,就再也没露过面。你们要是让我说她现在在哪儿落脚,我实在说不上来。
她家以前也搬过住处,我压根不知道后来搬到了哪里。你们也别为难我,但凡我知道点什么消息,肯定会如实相告。”
国安人员见从杨明口中问不出更多有用信息,把手里的笔记本,递到杨明面前:“行,就这么滴吧,我都记好了,你过目看看,要是没出入,就签个字。”
杨明随意扫了一眼,语气淡然开口:“这字我不能签。我又没触犯什么法规,你们只是过来问我点事儿,我也把自已知道的全都如实说了,没必要签字留档。”
国安工作人员也没有强行逼迫,拿起笔在笔录下方备注一行:被询问人杨明,拒绝核对笔录,拒绝签名。
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神色平静说道:“今天问询就到这儿。你自已好好掂量掂量,沈荷晶这件事,不是你一句不知情就能轻易蒙混过去的。”
杨明没把国安人员这番警告放在心上。他前世就是律师出身,虽说只是个混迹业内的普通从业人,可圈子里这套问询流程、笔录规矩、言语试探的门道,他心里门儿清。
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真要是沈荷晶牵涉重大涉外诈骗和刑事案子,按正规流程根本不会这么随口问询,更不会只简单做个笔录就作罢。
自已已全程如实配合回答,既没有隐瞒实情,也没有牵扯任何违法行径,不过是例行街坊问询而已,压根没道理非要逼着签字画押。
对方这番看似严肃的问话,还有隐隐施压的口吻,说白了就是在刻意试探、敲打自已。想用这套官方说辞唬住人,从心理上给自已套话。
以他的眼光来看,整件事既不合常规办案逻辑,又透着莫名的刻意,实在让人摸不透背后真正的用意。
这事过后,杨明日子照旧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他心里已经拿定主意,只要事情不牵扯自已卖的东西,往后要是对方再来找自已,索性就摆明态度,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没必要再多费口舌周旋。
去年杨明特意为江珊铺路,让杂志社牵头筹备了一部都市女性题材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