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饥荒结束,上面肯定得收拾这些说风凉话的人。
这帮资本家都是鬼精鬼精的,自然懂得递台阶,于是轧钢厂的小灶就成了这样一个台阶了。
这两年资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虽然不缺吃不缺喝,但是要想像以前那样滋润肯定是不可能了。
整个社会风气都在反对剥削奴役,真正有手艺的不会选择去给他们当佣人,低声下气的伺候他们。
往年年景好的时候,他们还能经常下馆子,这两年饭店的食材也紧缺,高档食材更是很难见到。
他们也是很久没吃过像样的好东西了。
傻柱听完之后有些为难。
因为李副厂长让傻柱自已想办法解决食材。
傻柱空间里有的是食材,可事儿不是这么办的。
偶尔一次傻柱还能找别的理由解释食材的来源,次数多了傻柱可就真的解释不通了。
傻柱说了自已的顾虑,李副厂长让傻柱想想办法,真找不到好的食材,一般的凑凑也行。
只要厨艺好,总是能化腐朽为神奇的。
从此之后连着两个月傻柱经常在厂里做小灶,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当厨子的日子了。
要说这帮资本家能量还真是大。
东南亚那边就算了,毕竟那里是我们的传统势力范围。
这帮资本家竟然从美国搞到了两船粮食。
有了这些粮食的支援,轧钢厂的生产也逐渐恢复正常,工人们脸上的蜡黄色也逐渐褪去,有了一丝的红润。
相应的,傻柱的压力也小了很多,再也不用担心在厂里被工人们拉出来打一顿了。
雨水在文工团的日子过得也很滋润。
学会了跳舞,学会了唱歌,也变得文静了许多,也爱干净了,每天早上不用催也会主动洗脸刷牙。
四九城的饥荒还是那么严重,街道办收拢的逃荒的人也越来越多。
其中不乏小孩子,街道办养活不起就找居民们捐款。
傻柱这次没有小气,捐了五百块。
街道办专门送来了锦旗表彰。
这事儿让闫阜贵很受伤。
他在当着四合院邻居们的面说傻柱没良心,有钱捐出去都不帮院子的邻居渡过难关。
傻柱当时没在,周琳回答了他。
“闫师傅,我家柱子这钱可不光是他的,还有我的工资,还有我公公寄回来的钱,我爸妈也给了不少。
您要是真困难了,就去街道办登记,到时候街道办自然会核实情况,组织大家给您捐款。”
闫阜贵家困难是困难,可这困难的原因就没办法说明白了。
街道办有专门的人调查,闫阜贵家两个人上班,按道理说不应该困难。
你要真说你家困难,那就说说你家的钱都花哪里了吧。
闫阜贵敢说吗?
傻柱也抽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给街道办大院里放了不少粮食。
他本来想着街道办会利用这些粮食救助那些逃荒的孩子们。
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见到街道办的几个办事员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搬粮食。
傻柱也就此息了做无名英雄的想法,只管过好自已的日子就行了。